厉衔青呼吸乱掉,眸光倏地深了。
“这个就厉害了,它是我的大钢炮。”
“嗯,好厉害。”
簪书应完就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得眼睛弯弯,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人啊。
她问,他也好意思答。
好神奇,明明不久前才流落荒野,满身心都是绝望,一看到他,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虽然现在也没真正脱困。
但是就是,好心安。
这种安全感,父母给不了她,别人给不了她,只有他可以。
必须是他,才行。
怎会眼里没他。
不知是不是发着低烧的关系,簪书心里头也觉得热烫极了,某种情绪被蒸发出来,催逼着她,想要感受他的存在。
脚丫再度蹭过来。
隔着贴身的速干衣,蹬在厉衔青紧实凸起的腹肌上,不怀好意,将他束在腰带里的衣服下摆往上撩。
即将成功之际,脚脖子被人制止地死死扣住了。
深黯摄人的黑眸紧咬着她的双眼。
“程书书,这会儿又不怕弄出人命来了?你不会以为我来救人还带着套来吧?”
现在胡闹得开心,回头又得抓心挠肝地埋怨他。
她娇小的身子只裹着一件纯黑作战服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长发微湿,小腿被捏在他的掌心,微微抬高曲起。
从他的角度,一切,一览无余。
黑而硬挺的衣料,白而柔软的大腿,粉的——
厉衔青喉结重重咽了下。
真他妈什么都不想管了!
簪书也不想管了。
于是,不说可不可以,只直勾勾地盯着他,软软地喊了声:“哥哥。”
……
原始古老的林间深夜,雨急风骤,暴雨以摧枯拉朽之势下了整整一夜。
不停地冲刷着。
簪书躺在铺开的外套上,双颊潮红,看着篝火明明灭灭摇曳,从烧得最旺,逐渐缩成一小团,最终熄灭成一缕青烟。
纱布没缠上她的腿。
反而捆住了她的手腕。
她被脱得一干二净,而他连裤子都没脱,仅扯下裤头,解了腰带,上衣下摆撩高。
簪书看得很不服气,双手胡乱地揉扯他,想他和她一样乱,结果,手就被绑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骤雨转小。
黑暗中,浑身虚软的簪书被搂进一副心跳剧烈的胸膛。
那人细细密密地吻着她,喘息沙哑而不放心地叮嘱:“书书,不准偷偷乱吃避孕药,听见没。”
*
簪书以为自己会睡不好,实际上,也许因为体力彻底透支了,她睡得还不错。
醒来时,雨停了。
山洞外传来悦耳的鸟鸣声。
她意识还有点懵,揉揉眼,发现自己趴在厉衔青的胸膛上面,侧脸枕着他,背后盖着温暖的作战服外套。
他靠着山洞石壁,不知一夜没睡,还是比她先醒。
簪书抬起头时,直直地撞进一双餍足倦懒的黑眸中。
“早。”厉衔青轻声道。
“……”
簪书没应答,脸率先红了。
最后一次结束后,他把她揽到怀里,就这样霸占着她,睡了一夜。
罪魁祸首似是对自家好兄弟骇人的反应毫无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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