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扫了自个儿的西装裤兜一眼,了然了。
“程书书,想什么呢?”
簪书已经任何解释都听不进去,用力摇头,发出尖叫:“反正我不要这种东西!你丢掉!”
然而在公众场合的垃圾桶,突然出现一条女性内衣,那也很怪好吧。
簪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急又气又羞,指甲掐进了厉衔青的肌肉。
她怕得简直毫无道理,厉衔青捏捏她的脸颊。
“才刚当上我女朋友就管得这么宽了?我在我家地上捡到的宝贝,我喜欢随身携带,凭什么要我丢掉?”
“厉衔青!”
她哪怕长了四只手全用上,力量也不是厉衔青的对手。
任由她掐住他的手臂,厉衔青行云流水地把裤兜里的东西抽出来。
一条细细的项链,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圆环形翡翠吊坠。
比硬币要大一点,造型圆润饱满,为种水色俱佳的玻璃种阳绿翡翠,链子从中空的圆心穿过,垂坠在日光下,如同一泓清绿透底的湖水。
“我帮你戴?”
这枚平安扣才是厉衔青想送给她的礼物。
小裤裤只是顺便捎上的。
多么贴心的男朋友啊,担心她万一真的空溜溜就跑来上班。
“……”
举世难寻的天价翡翠和她的蕾丝小裤放在一块,簪书只稍一想,阵阵天雷就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艰难地吞了吞唾沫,良久,簪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你不是喜欢石头?”厉衔青反问。
崔温黎给她送破石头时,她都感动成什么样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身上戴点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儿,确实挺赏心悦目。
簪书才疑惑地想起来,偏头瞅着他问:“小黎姐给我的手链呢?”
厉衔青敛合着眼皮,解开细链的卡扣,语气平平:“谁知道你,你不是一直戴着吗?”
簪书也想不起掉哪里了。
“我叫管家帮我找找。”
OK,回头他就叫管家帮他丢掉。
厉衔青说:“别惦记那个了,戴点好的程书书,过来一点。”
簪书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厉衔青,一双清凌凌的眼眸会说话。
她十分清楚这枚平安扣的意义。
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它一直戴在厉衔青身上。
这是他出生的那年,他的妈妈白菏音拍回来的,在佛前供奉了一年,他周岁宴的时候戴到了他的脖子上,此后十余年,一次也没有取下来过。
他在赛鲁惨遭绑架,这枚平安扣被当时的武装团伙夺了去,辗转流入拍卖市场。
厉衔青后来费了好一些工夫,才重新找回来。
于他而言,这里面不仅凝缩了母爱,童年父母陪伴的时光。
也见证了他最痛苦的回忆。
丢失的那段日子,他也曾想过算了,不要再找了。
连他父母都护不住的平安扣,要它有何用。
最终还是找了回来。
却再也没有戴过。
簪书拿捏不准地问:“你真的真的要把它给我?”
“怎么,嫌晦气?”
“……”
这混蛋,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还有什么好说的,簪书压低脖子,把头发全部撩到一侧。
“帮我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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