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答:“舒坦了。”
“但是,我还没舒坦。”
厉衔青薄唇扯出狠笑。
有一报还一报一向是他的处事准则,程天倪得到了惩处,沈君岚被吓破了胆,然而,某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还没得到报应。
报仇不能报彻底,厉衔青终究不太满意。
所以把她载回这里。
他看着一脸懵的簪书,忽然开口:“宝贝,要不你哭一下,好不好?”
簪书:“???”
“你别这么倔强,好好哭一哭。你信不信,只要你哭,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至少在他这里是这样。
谁能狠心拒绝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泪猫猫头,忍心不听她的。
床上除外。
直视着厉衔青闪着算计的熠熠双眸,一丝灵光倏地在脑海划过。
簪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水眸浮现意会的狡黠。
“……懂了。”
打铁趁热,簪书看了眼厉衔青,不再说什么,利落地转身进屋。
夜已深,程文斯在书房里批阅公文,还没睡。
一小时前,程天倪母子已经打电话回来报备,称今晚要在清嘉墅留宿,这个时间,按理不会有人来。
听见开门声响,程文斯走出来看。
一眼就撞上了脸颊红肿的女儿。
“簪书?”
白皙细致的脸蛋印上这种明晃晃的淤伤,任谁看都会觉得残忍。
程文斯面色沉下。
“怎么回事?”
簪书却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漂亮眼眶迅速蓄满泪水,满到了极致,扑簌簌往下掉。
“爸爸……”她垂着头,声音哽咽着,“爸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今晚就在家里睡一晚,可以吗?”
“我自己待在晴山鸣翠,我会害怕,这里才是我的家,有你在我才不怕……”
屁。
簪书佩服自己的演技。
不得不说,茶言茶语就是好用。
表面什么都没说,但情绪表达到位,又似什么都说了。
程文斯脸色阴沉,捏了捏眉心。
“去睡吧,簪书。”
从抽泣不止的女儿嘴里问不出有效信息,簪书上楼后,程文斯坐到客厅沙发,打给生活秘书。
“小郑,帮我查今天……”
簪书上了楼,却没进卧室,躲在楼梯的墙后面,垂目看着客厅里的程文斯。
过了五分钟,程文斯先接了秘书的回禀电话。
听清楚了事情经过,挂掉,从沙发站起,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仿佛终于权衡清楚了,拨出另一通电话。
像程文斯这样的人,一旦决策好的事情就一定会坚决执行。
因此他的声音包含了不遮掩的恼怒。
“……不管怎么说,簪书终究是女孩子,爸你怎么能够动手打她……”
“你几岁他们几岁,小天和簪书闹,可以说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呢?你掺和进来算什么?”
“簪书的性子不会主动惹事,如果小天真的无辜,簪书怎么可能冒着把自己名声也弄臭的风险撒谎……”
“是,小天是我儿子,但簪书也是我的女儿!”
“女儿,女儿怎么了?你!你简直食古不化,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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