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指腹压中了痛处,簪书轻轻皱眉。
“厉衔青……”
“他妈谁打的!”
他盯着她,手臂青筋直闪。
指尖的箍制倒是松了。簪书扭动脖子,挣脱出来。
掀起眼睫快速看了眼他。冷戾面庞布满了毁天灭地的怒气。
本来已经在努力平息中的情绪,看到他出现,突然又开始剧烈波动。
簪书吸了吸鼻子,怯怯地又看了厉衔青一眼,抬起双臂,张开。
“哥哥,抱抱。”
此时撒娇也没用。
厉衔青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长腿一跨,过来了半步,却没如簪书所愿,被她抱住。
“程书书耳朵当装饰的是吧,我问他妈的谁敢打你?!”
抱不到人,簪书的手空落落地垂下,搁回自己的膝盖。
一默。
轻叹从抿直的唇瓣溜出。
“我告诉你谁打的有什么意义,你要去殴打老人吗?”
如果是其他人对她动的手,簪书早就还手了,哪还会默默忍受。
可惜那人是程培锡,她的亲爷爷。
传统观念制约,她就算再反骨,也远远做不到对一位八十几的老人动粗。
瞧着她这副憋屈又无奈的样子,厉衔青当即就懂了。
他还没死,这世上敢动手打程书书的人可不多。想起来,这座秀光山上,的确住着一位讨人嫌的老祸害。
“呵。”
厉衔青蓦地低低笑了。
凉浸浸的夜风里,这笑声怎么听怎么冷,怎么听怎么令人汗毛倒竖。
“那怎么能行,我和没大没小的你不一样,我最尊老爱幼。”
“……”
什么人啊。
捧他自己就算了,还要顺带拉踩她一把。
“是是是,你尊老爱幼。”
说出口,簪书自个儿都感到好笑,笑了一下,扯动脸蛋的伤处,立刻疼得蹙起双眉。
厉衔青眸光微闪地看着她。
她在他眼里娇小得有些过分,衣衫单薄,夜里林间的风一吹,光瞧着就觉得冷。她的头侧偏着,下意识不想给他看到她红肿受伤的脸,那并不好看。
就看了她那么一会儿,忽然一种破碎得快要抓不住的感觉击穿了厉衔青的心脏。
厉衔青啧了声,喊:“程书书。”
簪书躲着,他喊也不抬头。
接着就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一件宽大的皮衣在这时笼罩到簪书的头顶,盖头盖脸地将她罩住。
下一刻,厉衔青伸手,手掌隔着皮革布料,包覆住簪书的后脑勺,将她的头不容拒绝地压向他的腰腹。
簪书原本还有些挣扎,他身上的味道与热度传渡过来,是令她熟悉到心安的体感。
于是簪书光速放弃抵挡,喟叹一声,抬起双臂环住厉衔青的腰,把脸埋进去。
“哥。”
皮夹克披给了她,他的上身仅着纯黑色贴身短袖T恤,腹肌轮廓明显,硬实而充满张力。
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木质香气,簪书轻轻地再次喊了声:“哥。”
“做吗?”她问。
双臂环住的地方,肌肉瞬间收紧。
簪书听见了狂野剧烈的心脏跳动,震得她脸颊生疼。
两秒之后,她的头顶被人弹了一记脑瓜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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