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姿势变得逼视,宋智华才赫然惊觉,厉衔青虽在笑,漆黑如墨的深眸却布了层浓浓的阴鸷。
“二婶,请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赶跑我的老婆?”
闻言,宋智华保养得当的脸划过一丝异样,第一反应是心虚地看向厉栖烽的方向。
不到半秒的小动作没能瞒过男人锐利如鹰的眼。厉衔青唇角缓缓勾起,嗤笑了声。
有意思。
原来他二叔不知情。
那就可以不弄他。
宋智华欲盖弥彰地帮自己拢了拢披肩,眼神躲闪:“衔青,我……我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你又没结婚,哪来的老婆,我赶不赶跑的……”
嗒!
酒杯重重地搁上茶几,玻璃碰撞大理石发出脆响,打断宋智华语无伦次的抵赖。
“程书书。”
厉衔青说了三个字,看宋智华演戏演得还挺真挚,他不介意给她点提示。
“两年前,程书书出国前,你和她说了什么?”
程书书不是会搬弄是非无中生有的人,她既然能在酒醉哭唧唧的时候,还念念不忘他的二叔二婶,这里面一定存在某种他也未曾掌握的理由。
程书书睡着了,他没法问。
只能委屈一下他的好婶婶。
从对话中听出了端倪,厉栖烽也看向宋智华:“你去找过簪书?”
都知道侄子宝贝程家那个小丫头,厉栖烽他们对簪书多多少少爱屋及乌。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干净,确实也讨人喜欢。
但若说到有什么事需要私下找簪书,而不通过厉衔青,那是没有的。
对上丈夫怀疑的视线,宋智华低下头,抿了抿唇。
“智华?”
陡然添上了质疑的口吻,轻易击碎了宋智华的心理防线。她霍地抬起头,不服气地迎视丈夫。
“是,两年前我是瞒着你去找过簪书。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因为衔青和簪书根本就不是我们以为的哥哥妹妹关系!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那年簪书才十九岁!”
“阿烽,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厉衔青无所谓地挑眉。
还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书书小花朵才刚成年就被他吃掉了。
又甜又涩。
撞疼她了还会凶巴巴地张嘴咬人。
反倒是第一次听说此事的厉栖烽,满脸难以置信的震惊。
宋智华苍白地笑了笑:“你一个看着簪书长大的长辈,得知后尚且觉得不能接受,程文斯为人父母,当时知道后的心情,可以想见。”
吁了口气,慢慢说着,宋智华把目光转向一脸不为所动的厉衔青。
“那时候,程委员找上了我,让我劝劝你,别再纠缠他的女儿。”
“我心想,劝你有用么?你这鬼见愁脾气,被你知道不得把天捅了。所以,我去见了簪书。”
“你和她说了什么?”厉衔青食指敲着沙发皮面,耐心不多。
宋智华停顿几秒,犹豫地组织着语言。
最终,先逸出一记叹息。
“我说,她年纪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因为从小跟在你身边长大,只有你对她好,无条件宠她纵容她,所以她把恩情、亲情、友情那些认错成了爱情。”
厉衔青冷呵:“她相信你的鬼话?”
他亲手教出来的女孩可不笨,不至于愚蠢到会分不清亲情爱情。
程书书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宋智华洗脑,那他堪称教育界的耻辱,可以直接洗洗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