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点束缚都会带来不舒服,簪书脚腕蹭了蹭,一脚踹掉高跟鞋。
她仍不满意,在厉衔青怀里扭得像只虫子,“呜,你放开我……”
这就准备哭了?
厉衔青无奈地稍微松了手劲,簪书当即乘机跳下了地。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把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抖落。
还是热。
簪书想也不想,皱着眉,伸手去背后拉吊带裙的拉链。
厉衔青的眸光比窗外黑夜还浓:“行啊程书书,我警告过你了。”
“你脱,不怕刚毕业就生只小小书,你就继续脱。”
是在车上不行么?
当然不是。又不是没试过。
厉衔青烦心的点在于,车上没套。
酒醉时某人是吃了熊心豹胆啥也不怕,酒醒后若发现他不戴就……
估计很难哄好。
簪书全凭本能行事,男嗓打断了她贪凉的举动,迷糊地抬头:“什、什么?”
拉链也因此拉到一半,不拉了。
厉衔青没想到她停在了最关键的一步。
细细的肩带滑落肩侧,裙子也被自重带得下坠,刚好卡在弧线最挺翘的地方。
就是这样要掉不掉、要露不露的,才更要命。
锋锐喉结重重吞咽。
厉衔青盯着她,再开口时,嗓音哑得厉害。
“程书书,故意的?”
簪书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厉衔青训人的口吻她不太喜欢,听了有点郁闷。簪书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提高裙摆,面对面地跨坐到厉衔青的大腿上。
“哥哥,衔青哥哥。”
“嗯?”
她一喊,厉衔青就不可能气得起来。
簪书双手捧着厉衔青的脸,像给人上妆的化妆师,扭左扭右,认真端详。
她虚幻的目光为男人硬朗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滤镜,纵使虚化了不少,这张脸依旧深目挺鼻,骨相立体,英俊得过分。
簪书慢慢凑近,鼻尖快要抵住厉衔青的,吸一口气,轻轻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讨厌你。”
独属于她的香味带着酒气,温柔地喷吐在他脸上,厉衔青被迷得有些走神,反应慢了半拍,才听清簪书说的话。
微愣,他简直都要被活生生气笑。
“讨厌我?讨厌我什么?”
他抬了抬膝盖,颠了簪书一下。
“程书书,说清楚。”
簪书分开腿坐,裙子底下除了小裤裤再也没有其他。西装裤昂贵面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营造出别样的刺激。
簪书“唔”了声,呆住了。
“快说。”厉衔青没耐心地催促,“别以为醉了就能蒙混过关。”
簪书愣怔了半晌,完全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要说。
“你说讨厌我。”厉衔青不厌其烦地提醒,抬高她的脸,“讨厌我什么?说。”
簪书终于记起。
“哦,这个。”
簪书艰难地理直思路,等她组织好语言,心里积压了一天的闷闷不乐也被放大,她幽怨地瞅着厉衔青。
“就是……很讨厌你啊。”
“讨厌、讨厌你不喜欢我,讨厌你挑联姻人选,讨厌……我只能当你妹妹,讨厌、你要娶嫂子,很讨厌。”
她不说,厉衔青都不知道她脑子里藏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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