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两颗。
他懒洋洋地走进酒吧,如过无人之境,天生自带的冷锐气场,却让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人,纷纷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距离仍有五六米,厉衔青瞧见簪书这边的混乱,挑挑眉,停下脚步不走了。
就近挑了张沙发,好整以暇地坐下。
搭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架势。
簪书无语极了。
他究竟来干嘛的。
“程少,算了。”
“呃,厉哥来了,看着呢……”
“咱们大老爷们,犯不着和你姐一个女人计较,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她毕竟也算厉爷的妹妹不是?”
生怕程天倪还要继续把事闹大,连带他们也被厉衔青记上,朋友们七嘴八舌地劝。
京州城里,叫得出名字的人家,有谁不知道厉家这位,目中无人行事放荡,唯独把程簪书宠成了开在心上的一朵花。
他可以逗他可以训,别人敢碰一下他的宝贝试试?
程天倪的脸色青紫变幻。
厉衔青就坐在那儿,撞见了他要甩程簪书耳光,没过来阻止,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只看着。
可程天倪的手却像被铁索缠住了,定在半空,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
好半晌,程天倪握了握拳,手僵硬地垂回身侧。
眼眶猩红地瞪着簪书:“妹妹,程簪书,你好意思说你是厉衔青的妹妹?”
程文斯知道的事情,他也都知道。
程天倪嫌弃地打量着簪书,压低声音::“十几岁就懂得爬床勾引男人的货色,你最好祈求厉衔青对你永远不腻,否则到时候看还有谁给你撑腰。”
他的音量控得刚好,厉衔青听不见,左右的朋友能清楚听到。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簪书的流言,他们听说过一点,事关厉家,无人敢去求证。
如今看来……
簪书的目光从厉衔青身上收回,睨向程天倪,定了两秒。
从容不迫地再度抬起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梅开二度,好事成双,谁也想不到簪书会再次动手,不约而同地惊呆了。
“呵。”厉衔青低低地笑了声。
簪书看着程天倪,眼神失望透顶:“你喜欢我。”
零帧起手的陷害,比连受两个耳光的冲击力更大,程天倪耳朵被打得嗡嗡响,怀疑自己听错。
“什么?”
“弟弟,你就这么喜欢我,是吗?”簪书叹息地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口吻。
“你从小就喜欢我,还试图强迫我,爸爸为了保护我,将我交给厉家抚养,没想到你还不死心,爸爸只能把我送去苏城。”
“我回京州读大学读得胆战心惊,你也没放过我,我不堪其扰,只读了两年,就逃去美国。”
“现在我回来没几天,你就又来了。”
“得不到我,你就要毁掉我,是吗?”
一句接一句,簪书痛苦地控诉着,清泠泠的眼眸不知何时漫上了泪水。
任谁看,都会认为她是被弟弟骚扰,逃到已经无路可逃,只能选择破罐子破摔的苦情姐姐。
只有程天倪没漏看,簪书眼泪掩盖下,那抹晶晶亮亮的恶作剧。
“程簪书你!”
视线扫了现场一圈,在场所有人投向他的眼神,显然都带了些复杂难言的意味,或多或少都信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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