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留在了沙场,窝在自家园子里养鱼逗鸟,让自己退化成了顽童。
老爷子出院两天,来探视的人都快把门槛踏平。他被烦得心躁,吩咐管家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唯独在听到簪书来了的通报后,鱼也不喂了,从后院健步如飞地赶到前门来接。
“厉爷爷!”
远远望见立在门边的人影,簪书心急地小跑起来。
厉老爷子笑眯眯地伸出右手:“哎。”
簪书一把攥住,气还有点喘,二话不说顺势扶着他往屋里走。
“怎么站在门边吹风呢,早知道让赵伯先别告诉您我过来了,不是才刚住完院,医生怎么说?您的身体还好吗?血压血糖正不正常?”
小嘴连珠炮似的数落不停,簪书的声线软,训起人来效果一般,老爷子听在耳里却只觉得舒服,皱纹都笑得多了几道。
还得是女娃娃贴心。
拍拍簪书的手背,老爷子笑得中气十足:“簪书丫头,我没事,别跟着瞎紧张。”
死神好几回都收不走的命,哪有这么容易交代。
“真的?”
簪书狐疑地盯人的同时,老爷子也在笑呵呵地把她打量。
“簪书丫头,去国外读个书,怎么还把人读瘦了?这可不行呐,回头让你哥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
“女孩儿还是得有点肉才好看。”老爷子刚说完,立即骄傲地改口,“不过,我家小孙女胖瘦都好看。”
小孙女。
自从跟着厉衔青回家的那天起,厉司令就没把她当成过外人,反而是自己亲生的程家那边……
簪书的鼻子有点儿酸,压下情绪,掩饰地扬起笑脸。
“是是是,您说得对。”
走进客厅,管家老赵迎上前,簪书把手臂挎着的打包袋递出去。
里面装着两只保鲜盒。
“爷爷,我早上在家包了饺子,猪肉三鲜馅儿的,您尝尝。”
“好啊,簪书丫头的手艺,我怪想念。”
老赵毕恭毕敬地接过,在老爷子的眼神示意下,二话不说拎着袋子走向厨房,交给厨师处理。
簪书扶着老爷子在沙发坐下,刚想继续问他身体的事,老爷子开口打断:“我就说你哥好端端怎么来了,臭小子原来是闻到味儿了,有口福。”
簪书一愣。
“厉……我哥也在?”
“在啊,昨晚三更半夜回来的。”
昨晚三更半夜,那就是送完她回家,厉衔青接着就来了这里。
簪书有些奇怪,她还以为厉衔青会回去松庭。毕竟他自从成年搬离大院之后,就基本没回过这边过夜。
不过,昨天都那么晚了,他贪近也正常。
“黑灯瞎火的,臭小子回来没带钥匙,也不懂得打个电话,倚着自己个子高,翻墙进来。”
老爷子想起昨夜情形,无奈又好笑。
“警卫还以为是什么人,发出警告,臭小子也不吭声,直接就从墙头跳下来,吓得警卫都拔枪了。”
簪书被吓到:“爷爷!”
这可不是开玩笑!
能当厉老司令的近身警卫,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射击搏斗样样拔尖。这帮人出手,从来就没错失过目标。
簪书的心不由得紧张地提起。
“别担心,他们哪动得了臭小子,三两下就让人把枪缴了,这会儿正在禁闭室里写检讨呢。”
还好来的人是自己混不吝的孙子,万一真是刺客特务之类,这种应对结果,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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