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夸她:“二小姐做得很好呢,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一句话振聋发聩,把她点醒。
她她她,她为什么要为他做蛋糕!
这死手。
她这样,和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区别!
清醒过来的她,看着已然完成的生日蛋糕:“……”
原本应该当面给他的。
但她和他最近不是在冷战嘛。
带了一点点斗气的心理,簪书打算把蛋糕放到甜品台,充公算了。
谁爱吃谁吃。
偌大的宴会厅,到处都是盛装出席、谈吐不凡的宾客。
那么多人。
她仍是一眼就看见了最耀眼的他。
“……”
这么多天不见,脸色这么难看干嘛。一瞧见她,立刻就不悦地沉下了脸。
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和好。
好啊来啊谁怕谁。
她说过,她再和他说话,她就是猪。
恰好有位老教授走过来和他交谈,簪书的视线闷闷地从某人挺直的后背扫过,转身就走。
一路上,不停有人和她打招呼,试图和她聊几句。
她没心情应对,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露台看了一会儿星星,某些回忆实在过于烦人,她干脆上了三楼。
三楼很安静,主人房所在的楼层,拥有绝对的私密性。
簪书干脆把高跟鞋脱了,右手拎着,左手提起裙摆,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地走。
壁灯于地上投下缤纷的不规则光斑,她的脚踩上去时,暖黄的光点映在她的脚背,她再往前走,光点没了,隔不到一米,再度映上来。
她觉得好玩,像只被激光笔逗的猫,自得其乐,追逐着走。
不知不觉,连自己走到了主人房门口都没发现。
她正要继续往前。
半开的木门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掌紧紧握住她的胳膊。
一声沉笑。
“程书书上辈子打游击的?这么会跑。”
男人的力量强大而不容拒绝,簪书双眸瞠圆,心脏猝不及防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一把扯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
她手里的高跟鞋掉落在地。
高大的男性身躯强势地逼近,她的后背被抵靠着门板,退无可退,步伐凌乱间,赤脚踩上他的皮鞋鞋面。
吻,狂风暴雨般落下。
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要她迁就他的身高,一手包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闪躲,不给她挣扎,霸道地索取。
齿关被蛮横地凿开,他吮着她,搅弄着她,也纠缠着她。
无关技巧,只剩本能。
他很少吻得这般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这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暴烈吻法,她承受不了,连吞咽都艰难,下意识才一动,则迎来男人愈发不加修饰的狩猎本能,满满的控制欲与侵略感漫溢开来,她被更加用力嵌紧。
无处可逃。
很快便感到唇瓣发麻。
没有丝毫呼吸的余地,暧昧的声音里,掺杂着她可怜兮兮的细细呜咽,眼角不受控制泛出湿意。
……
不知过了多久。
恶劣的亲吻转成温柔,他一下一下地啄着她,不太有耐心地抚慰。
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沉沉一笑。
入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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