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而他还为此感到骄傲自满,说着混账话,拆穿她,羞辱她。
在这样的极致自我撕扯与矛盾之下,她没有丝毫心理准备,迎来了第一次怀孕——她之所以会发现,还是因为已经有了出血迹象。
孩子没保住。
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
而崔峻山,由始至终都不知道。
他没有知道的必要。
这种禁忌扭曲的关系,总有一天会结束,她每天都在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因此,当她意外撞见,簪书居然不住校,而是和厉衔青住在一起时,第一反应就是要疯了,这怎么能够!
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竟和她遭受了一样的事情。
如果说她对大山还有反抗的余地,那么,簪书对上厉衔青,一点自救的可能都没有。
原生家庭根本不管,而妹妹的性格又乖又软,小兔子遇上凶暴龙,实力的悬殊,地位的不对等,带来的必定是情感与爱欲上的绝对压榨。
毕竟,厉衔青长得就一脸很会强迫人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表象看上去,厉衔青对簪书很好,然而,单看表象,外人也会觉得崔峻山对她无微不至,任她予取予求。
她尝试过接近簪书,看她是否需要帮助,可惜,簪书还没意会到她的意思,那个敏锐的男人就已经察觉,彻底把她和簪书隔离开来。
她清楚体会到陷入一段畸形的感情有多痛苦,她只能不断逃离人世间,让自己往世界上最人迹罕至、最原始野性的地方钻,想着就算死掉也无所谓。
可惜,不管她逃去哪里,崔峻山都会想到法子把她逮回来。
日复一日,没有尽头。
还好,簪书比她幸运。
厉衔青多半也是个喜新厌旧的,没多久,玩腻了吧,两人就分了手。
簪书在美国的时候,她特地去看她,想着要安慰她。也想祝贺她,才两年,就逃脱了这种变态掌控。
结果,靠近了看,发现事情似乎和她猜想得不一样。
簪书和厉衔青,并不像她和崔峻山。
世上毕竟不是谁都会像她这般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小公主始终是小公主,簪书有人爱,有人宠。纵使分了手,厉衔青也还是会去美国偷偷看她。她曾经在Y大的湖畔撞见过一回,那男人望着妹妹失神落魄的模样,简直磨尽了所有的骄傲和锐气。
原来簪书的遭遇和她不一样啊。
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可笑。
她发现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会有点羡慕簪书。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温黎微微仰着下巴,看着投射在吧台酒柜上的绚烂灯光,不断旋转着放大,缩小,像一朵朵开到了极致,然后衰败的花。
簪书已经彻底睡着了,枕着胳膊,长长的睫毛阖着,乌黑发丝柔软流泄,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
温黎扫了一眼卡座沙发那边,明漱玉也安然睡着,盖着小毯子,连姿势都不曾改。
把酒喝完,担心簪书会把自己的手臂枕麻,温黎问服务员要了一条干净毛巾,对折几下,打算给簪书搞个临时枕头替代。
“小书,来。”
手才刚碰到簪书的肩膀,温黎的手立刻被一只柔软小手紧张地攥住了。
“小黎姐,不哭,不要紧……”
梦中无意识的呓语。
却让温黎的动作猛地一僵。
小丫头完全就是醉迷糊了,没道理还能听进去她刚才说的话,并给出反应。
那么,她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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