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个朋友,我们请你喝酒呀。”
“反正你又不会吃亏~”
ViCtOria没被厉衔青的冷脸吓到,嘻嘻呵呵地娇笑着,嗲声问了句“是不是呀帅哥”,边问边弯腰,双手在胸前伸直交叠,抖了抖波涛汹涌。
她们的车底盘低,从厉衔青的角度,无需垂眸,可以轻易一览无余。
簪书的指尖摁在手机屏幕上,停在当前界面,很久很久都没有拉动一下。
忽然,听见身旁发出一声冷峭的讽笑。
一只大掌毫无预警地伸过来,捂住簪书的后脖,稍微施力,簪书被按得弯下腰,震惊地扭头,瞠大双眼望着厉衔青。
厉衔青没看她,将她的脸暴露在对面女人的视线范围内,冲对方挑衅地勾起嘴角。
“长得有我老婆一半好看么,请我喝酒。”
ViCtOria这才看见柯尼塞格的副驾上已经坐了一个女人。
男人体格高大,悬殊的体型差把默不作声的簪书遮了个密密实实。
视线溜过簪书苍白错愕的小脸,ViCtOria意外地“啊”了声,在法拉利上坐直腰杆,停止卖弄风情,嗔怪地看着厉衔青。
“不早说,喜欢清纯花骨朵儿啊,这款我还真学不来。”
ViCtOria热情地朝簪书眨眼:“SOrry,姐妹,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又嘟起烈焰红唇,对簪书飞了个吻,手掌在空中挥舞。
“你男人好辣,慢慢享用吧,have fUn~~记得戴好超薄小雨伞哦。”
说完,绿灯亮起。
红色法拉利率先飞了出去,在风中留下一串“哈哈哈什么鬼啦”的猖狂爽朗笑声。
簪书惊怔地微微瞠圆双眸。
这世界终是癫成了她未曾设想的模样。
柯尼塞格也启动汇入车流,只不过相较之前的鲁莽,车速降了下来。
厉衔青若有所思,手指敲着方向盘,扫了眼簪书。
“程书书,学学人家,富有且慷慨,不像你,连对亲哥哥都藏着掖着。”
簪书缓缓地:“?”
低头看自己,她的本钱是没有刚才那名女子那么夸张,但,她也不小的好吧,大D,而且因为腰细,视觉上也很够看了。
玩得最爽的人是他,现在他好意思蛐蛐她?
做人不能太忘本。
簪书抿了抿唇:“……行。”
不明白带刺玫瑰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厉衔青意外地又看了她一眼。
只见簪书优雅地抬起手,将头发上的白玉发簪抽出。
甩甩头,满头乌丝黑瀑布般散落下来。
不染不烫,只有被盘久了的自然卷弧,几缕发丝调皮地勾在颊边,烘托得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蛋愈发精致。
淡淡的香味从她发间飘出,隐约能分辨出佛手柑、白苔和薄荷的尾调,撞了厉衔青满怀。
厉衔青的眸光瞬间深了。
知道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身上有的仅是洗发水沐浴露那些,以及衣柜里香氛染在衣服上的味道,混合着她本来的体香,于他而言,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调香师也无法调配出的信息素。
心脏失序地狂乱跳动。
忽然意识到什么,厉衔青低头看向自己的西裤。
紧接着,皱起眉。
这玩意儿现在动不动就不听指挥,下午冲澡的时候不是才好好安抚过它。
两次。
热度燎得厉害,厉衔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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