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请求说出口,对面的女孩眼底还是渐渐起了波动,像清澈平静的湖面漾开了涟漪。
咖啡馆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带动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叮铃铃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罗珊娜一杯咖啡已经喝见了底,簪书终于抬眸看向她。
“罗珊娜,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最快可以订到明天下午的机票,后天能够抵达赛鲁。”罗珊娜估算了一下航班时间,回答。
簪书又不说话了。
她敛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窝下方投下阴影,两把黑漆漆的小扇子。
良久。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
簪书驾车回到松庭时,厉衔青的黑色迈巴赫尾随着驶入大门。
他喝了酒,是张续开车。
簪书在车库里把她开出去的女武神停好,拿着车钥匙走出车库门,迈巴赫刚好在景观水池旁停下。
张续下车看见她,毕恭毕敬地颔首喊了声“二小姐”,紧接着快步绕到后排座位,弯腰打开车门。
今晚厉衔青接待的是从俄罗斯来的客户,对方热情地从家乡带来了自酿的美酒,度数很高,烈得很。
厉衔青应酬时喝了不少,张续在旁看到都觉得嗓子烧得慌。
车门打开了好几秒,内侧才不慌不忙地迈出一条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
张续实在是担心,见状便立刻上前,伸手想扶。
“厉总……”
“得了,没醉。”
张续伸到半路的手被人嫌弃地挥掉,厉衔青从车里飒爽地下来。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抬眸的瞬间,对上一双清凌凌盯着他瞧的眼睛。
夜色融融,他最爱的小公主,站在花坛旁边等他。
看着也是刚出门回来,浅蓝色的针织吊带背心,外面是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很单薄,在这样的夏夜里穿了两件,看上去也不会让人觉得热。
背心比开衫要短,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这样搭配的,她的牛仔裤偏大一码,裤头松松垮垮地往下掉,于胯的位置卡住,因此她一动,总有意无意地露出一截白白的细腰。
她就安静地站在那儿,微微不满地蹙着眉心,瞅着应酬晚归的他。
很多年轻女孩子都会这么穿,没什么特别。可看在酒意迷离的男人眼里,她只需站在那儿,即便披个麻袋,他都觉得她在用心险恶地勾引。
视线在空中交织,厉衔青闻到了清清淡淡的熟悉香味,酒的后劲于这时才真正催发出来,深邃眉眼折起舒心的笑意。
他朝她抬起右手。
“傻站着做什么,过来扶我。宝宝,我醉了。”
张续:“……”
可以的OK的没关系的,他领着常人所不能及的高薪,他就得吃别人吃不了的苦。
眼下瞧这情形,总裁应该不会再需要他了,张续识相地重新爬进迈巴赫,把车停好,不争不抢地默默然打车离开。
簪书慢吞吞地一走近,立刻就被人一把搂了过去。
厉衔青右手揽住她的腰,不只是抱她,高大沉重的身躯歪歪斜斜地往她肩膀靠,竟真像醉酒的人,要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给她。
他牛高马大的一只,簪书被撞得踉跄了两步,还是靠他再发力揽住,她才勉强站定。
“……你重死了。”簪书皱眉抱怨。
一声低笑。
“哦,平时怎么不嫌重?”
“……”
也嫌的。
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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