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和一个女的被捉奸在床,你什么感受?嗯?你还敢甩脸子?”
“……”
行,她在甲板上光明正大地救人,在他眼里等同于被捉奸在床。
什么床?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豪华大床吗!
簪书都想拿枕头丢他了。
不过,这点倒是提醒了她。
她的脸蒙了一半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刚才站你旁边的那女人是谁?”
“谁?”
厉衔青手势顿住,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
她发着烧,耳垂的温度也高,像块刚蒸熟出锅的软糕。
他摩挲了两下,想起自己刚才在外面吹风的时候,身旁的确不请自来地站了一个人。
好像确实是个女的。
厉衔青:“……服务员吧?”
端着酒过来客客气气地问他要不要喝,除了是游艇上的服务员,还能是谁。
风挺大的,那女人站的位置刚好能帮他挡风,方便他点烟,也就没开口赶她走。
他当时满脑子都在想着程书书,压根儿没仔细听对方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地说了什么。
多半是想问他要小费。
所以他还没给就走掉时,那女人才那么羞愤欲绝地喊他“厉先生”。
簪书:“……”
静默良久,簪书试探地小声问:“你不觉得,她长得和我有一点点像吗?”
“是吗,没留意。”
厉衔青挑眉,回想了下,除了记得对方是个人,是个女人,其他的细节都没能细化出来。
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像程书书。
听出她声音里那么点不易察觉的低落情绪,藏了丝酸溜溜,厉衔青的心情忽然好转,轻嗤了声。
重重地捏了一记她的耳朵,厉衔青撤回手。
“要不我出去,叫她过来给我认真瞧瞧?若真长得像,说不定我还能认多一个妹妹。”
房间里半晌没动静,簪书仍维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好一会儿过后,她沉默地拉高被子,把整张脸埋进去。
回答这时才又闷又轻飘飘地传出来。
“……你去呀,现在就去,快去,又没人拦你。”
厉衔青眉峰一挑。
好一个程书书,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脚步愣是半天没抬,他眯眼不悦地瞧着她写满情绪的后脑勺,末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
“程书书,上辈子是秦始皇?这么专制呢,只准妹妹和师兄眉来眼去,不准哥哥把服务员当屏风是吧?”
“……我没和师兄眉来眼去!”
崔肆恶意抹黑她就算了,连他也这么说。
梁复修是她认识的人,如果她不出手相救,崔肆不活活把人打死也会打成重伤。
就算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这么做。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堂堂正正,怎么就眉来眼去了。
着急起来眼睛会红,她还很害怕那只大狗,这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又不是特地要为谁哭。
“解释。”
这颗背对着他的圆滚滚脑袋看上去似乎真有那么一点儿委屈,厉衔青的手指勾着她的发丝,好脾气地再给她一次机会。
“……”
簪书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留出呼吸新鲜空气的气口,声音依旧很闷:“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是我Y大校友,比我大几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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