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肆被烫得一个激灵。
“——厉哥,我马上让人去把狗锁好!”
不敢再忤逆,崔肆慌不迭地急声改口。
一个眼神示意,聘请的私人保镖心领神会,立马沉默地上前把狗带走。
被浴巾密实包裹住的纤巧肩线肉眼可见地慢慢松懈,簪书的背影顿了顿,抬眸侧头看过来。
分毫不差地撞进一双没有温度的黑眸。
簪书张了张唇,正想开口说话,背后蓦地传来一声不确定的:“程?”
簪书回眸。
镜片玻璃全都碎裂了,梁复修看东西其实看得相当吃力,扶住镜框,用力地闭眼睁眼好几回,眼前救命恩人清妍美丽的小脸终于隐隐现出轮廓。
看是看清了,依旧难以置信。
“程,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
梁复修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美国时他们一直称作“程”的女孩子,中文名好像就是簪书。
难怪刚才听崔肆鬼吼鬼叫时,他会感到这名字莫名耳熟。身上的疼痛分散了注意力,一时没联系起来。
“嗯,是我,我……”
“嗤。”
厉衔青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喊她还敢喊得这般亲昵。
眸光沉下。
“程簪书,过来。”
簪书正准备和梁复修解释自己会在这里出现的原因,忽然听见一道冷厉得没有任何温度的沉嗓。
簪书愣了愣,霍然扭头看厉衔青。
他喊她什么?
他有多久没喊过她的全名?
不记得了。
此刻听见,只觉得陌生得……好恐怖。
他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瞧着她快速看了他一眼,眸中有震惊有骤然的失落,紧接着又垂下了头,那双漂亮的腿硬是一动也没动,厉衔青心里涌上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程书书,耳朵怎么回事,叫你过来到底要叫多少遍?”
铁了心老公都不要,一定要黏在野男人身边了是不是。
察觉气氛不对,江谦喊了声“小玉”,对她示意地招手。
明漱玉看了眼梁复修,再看了眼低头不语的簪书,只犹豫了一秒,就拔腿咚咚咚地朝江谦跑过去。
瞧瞧别人老婆多听话,不都过命的交情了,也不懂得学学。厉衔青看着簪书,心底涌上烦躁,哄也不是训也不是。
“程书书……”
温黎听不下去,转身回来,把手里拎着玩的纱裙边往旁边一扔。
“姓厉的你真是够了,凶妹妹做什么,她只不过和朋友说两句话……唔!”
话没说完,被一只厚实的大掌捂了嘴。
大山一手掩住温黎的下半张脸,一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拖着她后退两步。
原意只是想制止她挑衅盛怒中的厉衔青,免得新仇旧恨。芳馥的身子嵌进了胸坎里,软得不可思议。她穿的什么犯规的衣服,掌心直接就贴上了她小腹暖热的肌肤。
大山一瞬间的失神。
开口时嗓音哑了:“……姐姐,别管别人了,我们进去谈谈。”
听到这声炽热沙哑、紧紧贴在她耳尖上方的“姐姐”,温黎脸颊一热。
嘴巴被捂住了,她的手肘凶狠地往后撞去,下一秒却被人直接拦住腰抱起。
大山还在说:“对了,我们的事情我告诉大家了。你不想打我吗,你打我,我任打任骂,不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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