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拥有小公主般无忧无虑的幸福。
所以宋智华说她是污点,说她配不起厉衔青,才会像一把冷硬没有感情的重锤,“哐啷”一声将她漂亮的玻璃房子敲碎。
她无所适从,无法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还带了一点惩罚厉衔青的心理,仗着他喜欢她,萌生出类似于“你的家人说我不好,所以我不要你了,你自己哭去吧”的负气想法,先说分手把他丢掉,假装自己是可以潇洒抽身离开的那一个。
“小书,过去的事情是二婶做得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你都忘掉,不要怪二婶好吗?”
宋智华的语气诚恳温柔,搭在簪书手背上的手却不自觉收紧。
大抵因为紧张,宋智华的手心有点凉,簪书的心尖似乎也被某种情绪瞬间冻住,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融化。
簪书释然地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二婶您别这么说。”
她说着,下意识朝厉衔青望去。
老爷子举棋不定,全副心思都在棋局上,全神贯注地研究对策,虽听到这边在说话,无暇搭腔。
厉衔青反倒闲得慌,坐没坐姿地懒懒靠在沙发里,大大方方地偷听她们交谈。
簪书看过去时,他刚好也睨来目光。
撞上她的视线便笑了。
“程书书,你没事我可有事,老婆跑了两年,我夜夜流泪到天明,枕头套都哭湿几条,谁来赔我?”
簪书:“……谁管你。”
“对啊谁管你。”宋智华亲昵地挽住簪书的胳膊,同气连枝地说道。
厉衔青眉峰一挑。
女人真是善变的物种,不知是谁不久前还执意要棒打鸳鸯,而被打的那只小鸯鸯都快成可怜小媳妇儿了,如今倒好,也不记仇,统一战线起来了。
零人在意同为受害者的他,薄唇带起似有若无的淡笑。
“二婶,给程书书赔罪只靠空口说?太没诚意了吧。”
风凉的口吻摆明要挑事。
簪书摸不清厉衔青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但她是万万不敢敲诈宋智华的,急忙摆手。
“没关系二婶,您别理他瞎说。”
宋智华对簪书柔和一笑,看了眼厉衔青,神情浮现无奈,轻哼:“就你眼尖。”
边说着话,边探手到身侧,取出一只浮雕精致的黄花梨木匣子。
将匣子搁到腿上,挑开盒盖,宋智华从锦缎左侧拿起一只翡翠镯子,二话不说拉过簪书的手就要给她戴。
“来,小书,试试看。”
簪书先是被木匣子里无比华贵的东西惊了一惊,紧接着又被宋智华行云流水的举动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立刻抽回被宋智华握住的手,唯恐不及地往后边躲去。
“二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簪书对翡翠的研究不多,可即便是珠宝小白,一看这浓郁纯正的帝王绿,也能当即明白它的价值已经恐怖到不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
“有什么不能收的,簪书,这不是我给你的,是衔青的奶奶给你的。”宋智华说。
她带来的,正是上次厉衔青上门找茬,说要送给她的那对翡翠手镯。
老太太生前指明要留给孙媳妇儿的礼物,宋智华就算再垂涎也不敢占为己有。那晚厉衔青发了一顿脾气,不欢而散,她没来得及归还,手镯便一直放在她那儿。
今天听说厉衔青要带簪书回大院吃饭,心中大概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因此便一道把手镯带了过来。
闻言,老爷子从棋盘中抬头,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簪书,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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