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咳两声。
要脸的怕没皮的,程文斯上了年纪后愈发沉稳谨慎。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把这两个字说得如此驾轻就熟。
“哦,欺负我岳父善良?”厉衔青黑眸敛着了然的兴味,“想讹我岳父呢。”
唐凤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她之所以敢来程家胡搅蛮缠,就是吃定了程文斯修养好,并且为了保全他的仕途名声,肯定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程簪书是程家可以牺牲的价码。
只要魏许娶了程簪书,就凭这丫头在厉、程两家的关系,以后两家的资源还不是为魏许所用。
为什么不找厉衔青?
去厉家闹?
是只要一想,都能幻视出自己被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顶住脑门的程度。
唐凤顿了两秒,脸庞划过一丝被看穿的尴尬,愈发大着嗓门,虚张声势地说:
“谁讹他了?你怎么就笃定我不会去找你,账要一件一件算,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我一定会告你,你这种暴力分子,活该被送进监狱!”
唐凤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喊得歇斯底里。
簪书的手指不自觉一紧。
监狱……
厉衔青轻轻把她的手掰开,转头看了看她。
这个程书书,怎么什么都害怕。
不说什么,让自己的手指穿进她的指间,十指相扣,反过来握着,低头看了眼,再看一眼。
很满意。
她的手在他的箍握下渐渐放松,厉衔青不咸不淡的眸光掠过激动的唐凤。
“哦,行啊,告吧。”
“你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只手遮天,厉家又怎么样,厉司令又怎么样,你故意伤害……”
厉衔青懒得听她吠叫,嗤笑了声,打断:“小同志,别总把社会想得那么黑暗,这么点小事,还犯不着我厉家只手遮天。”
“购买违禁药物,里应外合给我老婆下药,强闯民宅,试图强——”厉衔青顿住。
他连对程书书使用这种肮脏字眼都舍不得。
只要一想到姓魏的意图对程书书做什么,想到一旦魏许得逞,他自己都百般呵护的宝贝会被如何粗暴对待,胸腔里的怒火霎时就烧了起来。
“草你妈,废物的妈养出废物的儿子,你尽管去告,就算法官拿脚后跟来判,这他妈也是正当防卫。”厉衔青冷哼。
“你歪曲事实!你……”
“对了,你儿子被警察带走了,你还不知道吧?”厉衔青纡尊降贵地告知,一副热心肠的好人样。
唐凤愣住。
“这不可能……”
她来程家挑事之前刚去看过儿子,彼时魏许失魂落魄地躺在病床上,不论她怎么流着泪劝都不肯张口吃饭。
“不可能,怎么会……”唐凤想不通。
暂且不论事实如何,从结果看,他们是被伤得最重的一方。
他们都没想着要报警,魏许怎么会被警察带走,除非——
唐凤如梦初醒地死死瞪着厉衔青。
“是你!是你搞的鬼!”
厉衔青不否认,优美薄唇挂着笑,眸光却是冷的:“我岳父善良,好讹,我可不。”
他扣紧簪书的手指。
“本来姓魏的已经被我废掉了,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行,毕竟拔出萝卜带出泥,万一扯出我丈母娘,我是乐见其成,但有只傻瓜可能又会哭鼻子。”
厉衔青指向明确地掠了某只“傻瓜”一眼。
簪书惊怔地回视厉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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