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了,要睡觉。
手掌缓缓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背,厉衔青伸手关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床角,对上角落里一只毛茸茸的玩偶小兔。
薄唇勾起笑,将小兔逮过来,放在簪书的背上。
簪书被弄得一痒,缩了缩肩。
“你干嘛呀。”
“不要忘了,它也搬。”
*
睡到差不多晌午才醒,簪书起床时,厉衔青已经去总部了。
迷迷糊糊记得厉衔青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有折回来俯下身告诉她。
她当时太困了,“唔”了一声当作回应,没搭理。
如今睡到自然醒,身体的疲累还是没完全消除。
腰酸,腿软。
……更是泛着一股难以启齿的酸软。
簪书拖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进入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泡澡。
等身体的不适泡得稍稍溶解,簪书起身把自己整理好,就像掐准了时间,“醋厂哥哥”的电话适时响起。
“醒了?”
“嗯。”
“厨房里熬了砂锅粥,你热下再吃,何叔很快到了,搬家需要搬哪些东西,你和他说。”
厉衔青那边应该很忙,交代事情言简意赅。
簪书慢慢喝着蜂蜜水,解了喉咙的干渴:“知道了。”
“下午还上班?”厉衔青蓦地问。
簪书犹豫。
她手头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目前还没新的工作任务,属于是可去可不去的状态。
“今天先别去了,先回松庭休息。”厉衔青径自帮她决定。
簪书倒也没有非要拼命工作的癖好。
“好吧。”闲来无事,簪书端着玻璃杯,随口问,“你会早点回来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一瞬间,簪书莫名感觉空气都绷了下。
“怎么,想我早点回去?”
电话那端,厉衔青笑了声,暧昧低沉的嗓音徐徐传来,似乎工作也没那么急了。
“昨晚还没玩够?程书书,存心要把哥哥榨干是吧。”
“……我挂电话了,再见。”
簪书刻意让自己的音色端得冷情冷感,水泥封心。
厉衔青心情显而易见极好,啧了两声,说:“今晚早不了,有行程,准备去一趟枫港,等下就出发。”
枫港是京州相邻的地级市,路程可当天来回,只是现在出发晚上回来的话,时间会有点赶。
簪书问:“那你今晚还回吗?还是在那边过夜?”
枫港厉衔青名下也有房产,住一夜再回,行程会宽裕很多。
“你这问法,是想我回还是想我不回?嗯?”
“……你自己慢慢想吧。”
门铃声响起,簪书放下柠檬水杯,懒得再和厉衔青扯东扯西。
“先不说了,何叔到了。”
“当然回。”抢在簪书绝情挂断前,厉衔青回答得斩钉截铁,声线压低,带着笑,“妹妹,记得等哥哥再睡。”
“……”
等他就等他,喊什么妹妹。
非得在她准备搬回松庭的今天,把以前的那丝禁忌勾出来。
簪书郁闷地按了挂断。
何叔带了专业的搬家公司上门,簪书可亲自动手的余地不多,只负责把她自己打包送回松庭。
驾着她心爱的小白,载着厉衔青特别交代的小兔,往松庭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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