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装裤包裹的结实长腿抬起,踩住魏许的右肩,硬生生把想逃跑的老鼠蹬回原地。
就这样一条腿踩着他,左手伸出,捏住魏许的下颔,厉衔青右手握住刚从厨房端出来的养生茶壶,将还剩了大半壶的小吊梨汤往魏许嘴里倒。
“我丈母娘的手艺,别浪费。”
“唔唔!”
这个药他很熟悉!
喝这个量,会死!
“你……放开!”
“慌什么,我妹妹喝得,你喝不得?你比我妹妹还挑食呢。”
小吊梨汤从嘴角溢出,魏许不住呜呜摆头,拼了老命挣扎。厉衔青的手却像铁钳般,牢牢扣着他纹丝不动。
魏许挣扎得激烈,气血逆冲,药效无形间行走得更快。
才猛地吞了一半,魏许已经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尽往一个地方冲。
厉衔青闲情逸致地坚持给他灌完。
“噗……咳咳!”
勉勉强强,算喝干净。
厉衔青站直,随手将养生茶壶搁好,魏许吃相难看,汤汁淅淅沥沥淌了他一手。
眉心不悦地皱起,厉衔青随手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废纸团扔到魏许脸上。
“呼……哈……”
魏许不停喘着粗气。
纸巾圆滚滚地沿着魏许的前胸掉落,滚过不断起伏的肚皮,落到他中间的地上。
厉衔青不咸不淡地往下一瞥。
看向魏许的。
挑眉。
眸光瞬间变得万分同情。
“这么一点?就这么一点?小牙签先生,你还挺精致,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招惹我妹妹的?”
幸亏姓魏的没进行到脱裤子那一步,否则程书书亲眼目睹,分分钟会世界观崩塌。
她十九岁那年,傻乎乎的啥也不懂,当时他毫不羞惭地骗妹妹,说所有男人都是这样,都差不多,真不是他故意为难她,叫她要再努力一点全部都……
厉衔青唇角勾着讥诮:“跟你睡过的女人上辈子杀人放火了,这辈子要被针扎。”
魏许的断臂痛得厉害,下边同时也像要炸掉了,在这种翻腾难忍之下,身体如同被上了麻药,手臂的痛感变得微不足道。
他听不清厉衔青在说什么,用没断的那只手拉开拉链。
迫不及待开始猥琐的举动。
厉衔青扭头看了簪书一眼。
娇小的身子蜷在沙发上,被西装外套密不透风地盖着,像朵自闭的蘑菇,什么也看不见。
厉衔青视线转回魏许。
就看了眼妹妹的工夫,这边已经快要完事了。
“呼……”
魏许瘫坐在地上,两腿岔开,老牛似的喘着粗气,越来越快。
“啧啧啧,在别人家里做什么呢,好没礼貌。”
厉衔青居高临下地睨视彻底沦为情药奴隶的魏许。
呵,这就是外人眼里的青年才俊,有为青年。
“不仅细小,还早谢,你他妈究竟是怎么好意思把主意打到程书书身上的?”
想起这个,厉衔青的胸口迅速燎起一簇无名火。
在魏许即将到达临界时,厉衔青唇畔勾着一抹幽冷的笑,猛地抬起皮鞋,对准魏许正在动着的手直直踩下去!
他的目标并不是手。
力道贯穿,往下,重重一碾。
像碾死一只咕蛹咕蛹的小毛毛虫。
啪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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