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道名分。”沈玿直截了当。
“你也别拿那些生意啊、合作啊来搪塞我。”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
“你看那寻常人家,别家的男人若是在外面把人睡了,最起码也得抬回家做个小妾,给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连个小妾都比不得?”
“我就只能是个帮忙管账的长工?”
李怀生听得好笑,眉梢挑了挑。
“沈老板这话说得新鲜。”
“你是男子,又是堂堂镇南王府的小爷,坐拥金山银海。”
“谁敢拿你当小妾?”
“再者说……”
李怀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带调侃。
“哪有长得这般五大三粗的小妾?”
沈玿一脸的愤愤不平。
“男子怎么了?”
“你看不起男子?”
沈玿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男子和女子又有什么差别?”
“难道就因为我是男子,身板硬朗些,还得活该吃这个哑巴亏?”
“若是女子,这时候怕是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你负责了。”
“我没闹,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李怀生无奈地摇摇头,“沈玿,你喝多了。”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沈玿一把按住他的手,掌心滚烫,直勾勾地盯着李怀生,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那天晚上的事,你敢说你都忘了?”
“那晚虽然我没有挣脱,但是……”
“是不是你主动的?”
李怀生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那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晚是意外,沈玿那张脸又实在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一时意乱情迷……
确实是他先动的手。
或者是,先动的嘴。
见李怀生不说话,沈玿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十分,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委屈劲儿演得越发逼真。
“你看,你自己也心虚。”
“既是你主动的,你吃完了就想不认账?”
沈玿越说越激动,绕过桌案,直接挤到李怀生身侧的罗汉榻上坐下。
不仅坐下,还死皮赖脸地往李怀生身上贴。
“我反正不管。”
“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我这清白身子都让你给毁了,以后谁还敢要我?”
“估计也没有别的好人家愿意要我这残花败柳了。”
李怀生被他这这一连串的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残花败柳?
这话他也说得出口。
堂堂一米九的壮汉,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主儿,这会儿在这儿装大姑娘。
“沈玿。”
李怀生伸手推了推那个直往自己身上蹭的大脑袋。
“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
沈玿顺势抓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说什么也不撒开。
“要脸能当饭吃?”
“要脸能让你给我个正经名分?”
李怀生指尖微颤。
掌心里传来的热度,顺着血脉一路烫到了心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