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常府巷三零邮筒。
……
傍晚时分。
那辆黑色的小汽车驶出了傅厚岗六十六号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门开了,刘安泰下了车。
「『山猫』同志。」赵先登同志对『山猫』叮嘱道,「傅厚岗这边一直被敌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安全起见你不可再来此地。」
「我知道。」刘安泰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再来此地,面对『田舍郎』同志,他的压力巨大。
「这位是樊华同志,你记住他的样子,有需要的话,你在报纸上发出暗语,樊华同志会按照约定暗号与你秘密见面。」赵先登同志说道。
樊华同志探出脑袋。
「好,我记住了。」刘安泰心中大喜,面色则是严肃点头。
「一定要多加保重。」赵先登同志深深地看了『山猫』一眼,说道。
「保重。」
看着小汽车开远了,刘安泰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墙壁缓了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
半个小时後,刘安泰与章家驹秘密见了面。
「怎麽样?」章家驹立刻焦急问道。
「幸不辱命!」刘安泰面带微笑,略得意说道。
「好,好,好!」章家驹一拍桌子,大喜道,「好极了。」
他看着刘安泰,温和说道,「详细说说。」
刘安泰便向章家驹汇报了与『田舍郎』见面的过程。
「正如我们所料,『田舍郎』看了『大圣』写给傅厚岗的那封告状信後,他很生气,质问我为何挪用组织经费,用来维持奢靡的生活。」刘安泰说道。
他微微一笑,「按照我们此前所商量的,塑造出了一个『事儿精』的邻居出来,并且表示怀疑此人极可能的仇视红色的国党家属,为了洗脱此人的关注和怀疑,我不得不擅自违反组织纪律,大吃大喝,如此才得以消除邻居的怀疑。」
「『田舍郎』接受了这个解释?」章家驹问道。
「从我的感觉来看,应该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也严肃批评了我,认为虽然要以大吃大喝来洗脱嫌疑,但是,开销也不必这麽大,本可以再节省一些的。」
听到刘安泰这麽说,章家驹这才放下心来。
『田舍郎』的大名,他自然知晓,要骗过此人并不容易。
听刘安泰所讲,『田舍郎』只是勉强接受解释,并且还严厉批评了刘安泰,他终於放心了,这才符合一个斗争经验丰富的红党特务领导人的能力和形象。
「不过,『田舍郎』做事非常谨慎,非常注意蛛丝马迹的细节。」刘安泰说道,「所以,这个『事儿精』的国党家属身份的邻居,必须即刻落实,防止『田舍郎』会暗中派人调查核实。」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章家驹微微一笑,「我已经安排好了。」
此次的对手是大名鼎鼎的『田舍郎』,他自然格外小心谨慎,把一切可能都考虑进去了,绝对不会在细节上被『田舍郎』发现蛛丝马迹的。
「我笑那『大圣』无谋略,田舍郎少智!」章家驹心情不错,哈哈笑着说道。
刘安泰陪着笑,恭维着章家驹。
内心深处则是暗自撇嘴,这个唱词可不是什麽好兆头,这章家驹附庸风雅,实则是胸无点墨,可笑,可笑。
……
夜色渐深。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宿舍。
方既白在白炽灯下正在整理学习笔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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