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方既白哭笑不得,说道。
「四表舅你老人家见多识广,指定能帮我想个好生处理的办法。」陈修齐说道,「人都已经抓了,难道还能放了不成?」
「我能怎麽处理这厮?」方既白伸手一指,「难不成把这厮带进黄浦让同学们练刺杀?」
「实在不成,这倒也不错。」陈修齐一拍手,笑了说道。
……
也就在这个时候,此人竭力挣紮,嘴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方既白打量着被用警绳捆缚住了手脚,嘴里也被塞了破抹布封口的疑似间谍。
此人身材粗壮,个子不高,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服打了补丁,灰头土脸的,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百姓。
他摆摆手,「让他说话。」
「放聪明点,敢大喊就弄死你。」唐砚摸出一把匕首在此人面前比划着名,警告说道。
「你这样的警告轻飘飘,没卵用。」方既白摇摇头,他走上前,从唐砚的手里拿过匕首,然後毫无徵兆的把此人的手掌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匕首直接刺穿了。
这人因为剧烈的痛楚,竭力挣紮,嘴巴里呜呜咽咽更加厉害,因为太过痛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唐砚、张引皆大惊失色。
唯有陈修齐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对这一切早就司空见惯。
「别动,对,别动,冷静点,深呼吸,对,深呼吸就不痛了。」方既白啪啪拍打对方的脸孔,「对,就这样,聪明。」
这人冷汗直冒,瞪大眼睛看着方既白,有惊恐,还有恨意,只是却再也不敢动弹了。
「记住了,要是敢大喊大叫……」方既白笑了,目光扫过其脖颈,「这麽粗壮的脖子,一匕首下去肯定很够劲。」
说完,他直接将钉着手掌的匕首从桌子上拔出。
咕咚。
此人咽了口口水,竟是强忍着疼痛,连呜呜咽咽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学着点。」方既白将匕尖还在滴血的匕首递给唐砚,「以後总不能还让长官亲自动手吧。」
他瞪了唐砚一眼。
唐砚涨红了脸,「四哥,我知道了。」
方既白摆了摆手。
唐砚上来就给此人肚子来了一拳,然後揪着其头发说,「对,深呼吸,对,不痛了吧,四哥说不痛,就是不痛,记住了吗?」
在对方猛点头的时候,他这才一把揪掉了对方口中的抹布。
这人大口喘气,然後似是要发出声音。
然後他一擡头,立刻将要出口的声响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去了:
方既白、陈修齐、唐砚以及张引,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这笑容令他觉得不寒而栗。
门外,齐善余带了一组人站在那里,整个走廊没有一点声响。
东方旭要上前敲门。
齐善余微微摇了摇头。
众人便都随着齐善余一起,继续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
……
「没审过?」方既白扭头问陈修齐,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没。」陈修齐摇了摇头,「我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
他生怕问出来什麽了不得的情报,届时自己受不了大功劳的诱惑,想要拼命往上爬,反而会害了自己。
「叫什麽名字?」方既白又问道。
「贺晓光。」陈修齐将搜到的证件给方既白看了看。
这个贺晓光的证件是上海法租界中央巡捕房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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