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抓的红党,竟然被死对头特务处给抢走了。
曹安民来见他,应该是愤怒不已,最起码也要抱怨一番的。
但是,曹安民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有没有遭遇惩处。
他当时颇为感动,没有注意。
现在细细琢磨之下——
这说明什么,说明曹安民已然明了他们此番是上了‘大圣’的当了,进而此次失职是有很大可能被处罚的。
章家驹的眉头紧锁,他在琢磨这件事。
两种可能。
曹安民这厮实际上是一个猪相玲珑心的家伙,他的蠢笨只是故意表现出来的,只是这一次一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或者就是,这家伙从别人口中提前获悉了一些分析情况,他自己是没有那个脑子分析出这些的?
章家驹摩挲着下巴,他拿不准是哪种情况,只得将此事暗暗记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要暗下里多注意一些。
……
徐府巷。
戴沛霖办公室。
戴沛霖看着邹德本。
邹德本立正站好,戴老板没有问话,他就毕恭毕敬,一言不发。
“陈沧与你说了什么?问了你什么没有?”戴沛霖忽而问道。
“问了一句话。”邹德本说道,“又说了两句话。”
“问了什么,说了什么?”
“陈组长问我是不是红党,我说不是。”
“还有呢?”
“陈组长指着属下的鼻子说,‘此乃戏言尔’。”邹德本说道,“他后来又笑话属下,说属下下次再被党务调查处人抓住,喊一句陈爷爷,他就会再来救我。”
“胡闹!跋扈!”戴沛霖冷哼一声,骂了句。
只是这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神色间反倒是并无愠怒之色。
邹德本没有说话。
“杨梳桐的人为什么会抓你?”戴沛霖问道,“你做了什么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和注意?”
“属下什么都没做。”邹德本想了想说道,“老板你也并未派人与我接头,一切都正常啊。”
戴沛霖点了点头,他知道邹德本说的没错。
邹德本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没有启用的情况下,他什么都不用做,一切如常,客观来说是不会引起党务调查处的注意的。
“许是误会吧。”戴沛霖说道。
他又叮嘱了邹德本几句,才令其离去。
待邹德本离去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进来。
“安排人,盯一段时间。”戴沛霖沉声道。
“是。”
……
翌日。
落了一夜的小雨,就那么缓缓地停歇了。
天空挂起了彩虹。
齐善余早早的等候在了戴沛霖办公室门口。
“以炎?”戴沛霖走过来,惊讶的看了齐善余一眼,“一直在等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人打电话给我,我便早些来就是了。”
方才卫兵已经对他说了,以炎股长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了。
“属下也是刚到。”齐善余微笑道,“还好没有迟到,不然老板你问起来,属下可是要挨批评的。”
戴沛霖看了一眼齐善余手中的文件袋,眉毛一挑,“拿到了?”
“是。”
戴沛霖此时也没问齐善余是怎么搞到首都警察厅厅长审阅的报告文件的,他微微颔首,“进来说话。”
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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