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才点燃,深吸了一口,而後露出惭愧之色,「组长,是我太得意了,没有想到搜查其他房间。」
「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齐石生心情不错,微笑说道,「你现在差的就是经验了,等有时间我报请戴老板安排你进特训班深造一下。」
「谢组长栽培!」方既白高兴说道。
他是故意露出得意洋洋、提前庆祝的样子的,身处齐石生身边,他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避免自己暴露专业性。
鸡鹅巷三号。
「人怎麽样了?」戴沛霖问道。
活捉沈重楼,他自是高兴的。
不过,那位神秘的侯女士也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获悉此女中枪,不禁询问情况。
「中了四枪,够呛能活,已经送到陆军医院抢救了。」齐石生说道。
「老板,怪我,怪我。」方既白赶紧主动承认错误,「那女人要向我开枪,我没时间多想,太紧张了,只顾着开枪了。」
「罢了。」戴沛霖看了方既白一眼,「有功无过,生死间先考虑解决敌人,你的做法没错。」
方既白毕竟是警察出身,没有受过专业的特工训练,做事不会先考虑抓活口以便获取情报,情有可原。
——
此外,他已经听了齐石生的汇报,此次行动中方既白的表现可圈可点,可以说是很是给他挣了面子。
「走吧,会一会这位沈教官。」戴沛霖面色一沉,冷哼一声,说道。
二号刑讯室。
沈重楼已经被捆绑在刑架上了,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听得有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下意识擡起头,看到当先之人正是戴沛霖,沈重楼眼眸一缩,露出惊恐的神色。
方既白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戴沛霖施施然坐下。
方既白又扯了一把椅子,齐石生赞许的看了方既白一眼,却是摇了摇头,并未坐下,而是与方既白一起,分列戴沛霖身後两侧。
「沈教官,又见面了。」戴沛霖看着沈重楼,语气淡淡说道。
沈重楼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资深教官,两人此前自然是认识的。
「罢了,还是没有逃过去。」沈重楼叹息一声,他看着戴沛霖,「既然落在戴处长手里,我认命了。」
戴沛霖看着生无可恋的沈重楼,突然没有了兴趣,他站起来,径直离开,丢下一句话,「一个小时後,我要看到他的口供。」
「是。」
「明白。」
齐石生与方既白沉声道。
随後,两人看向沈重楼,就好似屠夫看待宰的羔羊,目光阴狠。
齐石生朝着方既白使了个眼色,示意方既白可以开始审讯了。
「大鸟。」方既白点燃了一支菸卷,轻轻吸了几口,弹了弹菸灰,「去把沈少爷请来,我们是讲究人道的,怎麽能做父子分离的惨事呢。」
「你们要做什麽?你们要做什麽?」本都已经做好了要经受刑讯的沈重楼擡起头,惊慌喊道,「祸不及妻儿,你们要做什麽?」
「祸不及妻儿?」方既白面色阴冷,他上前一把薅起沈重楼的头发,「你投靠日本人的时候怎麽不讲祸不及妻儿?日本人烧杀抢掠,无数国人惨死在日寇的枪口、刺刀下,你怎麽不说祸不及妻儿了!」
——
说完,他使劲抽了沈重楼几个耳刮子,然後扭头看向季博昌,「还愣着做什麽?去把那个小黛比带过来,让这黛比父子团圆。」
「是!」季博昌大喊一声,就要离开。
「不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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