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手里可能有,价格不菲。通常用于仇杀或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关于“梅苑”,冬晴只隐约听府里一些老人提过,是京城里一个“不能提”的地方,很神秘,很危险。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迷雾深处。
苏棠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凋零的树木,心中思绪翻腾。三天期限,第二天已经过去大半。她推翻了柳如烟的构陷,指出了幕后另有黑手,但真凶是谁,依然没有确凿证据。
景珩给她这些线索,是真心让她查,还是另一种试探?或者,是想借她的手,引出隐藏的敌人?
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卷入了一个复杂的旋涡。而那个看似给她机会、实则冷酷审视她的王爷,才是这旋涡的中心。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陆青的声音响起:“王爷。”
苏棠心头一跳,转身。
只见景珩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身披玄色大氅,独自一人(至少明面上),踏入了她这简陋的小院。阳光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带来一片阴影和凛冽的气息。
秋月和冬晴慌忙跪倒。
苏棠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屈膝行礼:“妾身参见王爷。”
景珩的目光掠过她略显疲惫但依旧清亮的眼睛,落在她桌上摊开的纸张和那个小药瓶上。
“看来,你没有浪费时间。”他淡淡开口,听不出褒贬。
“王爷给的机会,妾身不敢浪费。”苏棠垂眸答道。
景珩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画着人物关系图的纸,看了看。线条清晰,关联明确,虽然有些符号他看不太懂(比如苏棠用的现代简化标记),但整体脉络一目了然。
“你认为,是谁?”他问得直接。
苏棠沉默了一下,同样直接地回答:“妾身不知具体是谁。但此人必定在王府内有相当根基,能调动厨房人手,收买或安插翠缕这样的眼线。同时,与外界如‘梅苑’这样的势力有联系。目标明确,是取妾身性命,并可能意图一石二鸟,打击王爷内帷名声。”
景珩放下纸,看向她:“你倒是不讳言,对方是冲着你来的。”
“妾身处境如此,有此推断,合情合理。”苏棠坦然道。
“那你怕吗?”景珩忽然问,目光深邃地锁住她。
苏棠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怕?当然怕。这陌生的世界,暗处的杀机,眼前这个心思难测的男人,都让她如履薄冰。但怕有用吗?
“怕。”她诚实地说,“但怕解决不了问题。妾身只想活下去,清白地活下去。”
“清白地活下去……”景珩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微妙,“在这王府,有时候,‘清白’是最无用的东西。”
“或许。”苏棠并不争辩,“但这是妾身的底线。”
景珩看了她良久,忽然,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唇角。这一次,那弧度似乎少了一些冰冷,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与传闻,很不相同。”
“传闻未必是实。”苏棠道。
“那你现在,是实吗?”景珩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很近,苏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沉水香气,混合着一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苏棠心头微紧,但面上不露分毫:“妾身就是妾身。王爷若怀疑,可以继续查证。”
“本王是在查。”景珩的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查你,也查这府里所有的鬼蜮魍魉。”
他退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距离和冷然:“三日之期,还剩明日最后一天。你既已查到‘梅苑’,想必也该知道,这已非简单内宅之争。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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