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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教他学会说话,却总是无声爱他的爷爷不辞而别。
第四次,是那个总是带着假笑、喜欢生气、却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给他包扎的蝴蝶忍。
她在无限城里,为了杀童磨,把自己变成了毒药。那是他心里最像妈妈的人类。
第五次.....是这一世。
是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让琴叶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很多朋友,好不容易让童磨那个变态老爹在心中生出一点点感情。
现在。
又是这样。
炼狱这个傻大个要死了,可便当还没有请他吃,一百亿的金判保镖费也拿不到了。
炭治郎这个滥好人要死了,那可是最听他话的老实小弟。
善逸这个胆小鬼也要死了,那是他的免费劳动力。
“开什么玩笑.....
怎么允许,怎么允许,比原来更糟!!!” 伊之助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老子已经失去过四次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精明和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决绝。
“这次!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了!”
“想杀我的摇钱树?想杀我的跟班?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呼——吸—— 伊之助的胸膛剧烈起伏。 肺活量强化被催动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肺泡能承受的极限。
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是鬼王留下的血在燃烧,体内的寒气开始凝结,那是冰灵体质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他把左手的锯齿刀反握,刀刃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白霜。
冰之呼吸,全力运转。
而他的右手...... 他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夜里跳的那支舞。
想起了那温暖的、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的火光。
“给老子.......燃起来啊!!!”
他强行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日之呼吸频率,利用鬼血的狂暴去点燃它。
轰! 右手的锯齿刀上,并没有出现正统的火焰,而是燃起了一股妖异的、红黑色的血炎。
左手极寒。 右手极热。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对冲,痛得他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但他并不在乎。
“猫头鹰!还能动吗?!”
伊之助大吼一声,也不管炼狱听没听见,整个人像一颗红白相间的流星,不要命地冲向了猗窝座。
猗窝座正准备给炼狱最后一击,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一半冷得刺骨,一半热得烫人。
“什么东西?!” 猗窝座回身一拳轰出。
砰! 拳头和双刀撞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拼命。
“给老子滚开!!!” 伊之助双眼充血,左手的冰刀死死卡住猗窝座的手腕,寒气疯狂注入,右手的血炎刀则如疯狗一般,对着猗窝座的脖子疯狂劈砍。
滋滋滋——! 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蒸汽。 猗窝座震惊地发现,这个小鬼的刀虽然毫无章法,但那股红色的火焰,竟然让他感觉到了类似太阳灼烧感!
“这小鬼,这小鬼的招式为什么这么恶心?!”
猗窝座想要挣脱,但伊之助就像是个狗皮膏药,哪怕肋骨被震断了,哪怕嘴里在吐血,也死死咬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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