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搀扶下,一个身材瘦小,面容慈祥,哪怕在地狱受尽了折磨却依然透着温柔的女人,正呆呆地看着他。
“母亲……”
实弥手中的日轮刀掉在了地上。
这位面对无惨都敢冲上去咬碎对方喉咙的风柱,此刻眼角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那个因为变成了鬼、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母亲
那个成为了他一生梦魇、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
她竟然,真的被伊之助从地狱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实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捂着脸嚎啕大哭。
“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幕,无惨反而发出了刺耳的狂笑。
他根本不在乎童磨冻结了地狱之门,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像一条毒蛇般,直接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嘴平伊之助!
“你把他们救回来又怎样?!伊之助!!!”
无惨的管鞭在背后疯狂挥舞,玉壶、魇梦、累也齐刷刷地看向伊之助,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的笑意。
“我要把你们,连同你们这些可笑的羁绊,再一次、彻彻底底地撕成粉碎!!!”
面对无惨的叫嚣。
伊之助十分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伊之助非常非常乖巧地,向旁边退开了一大步,让出了最中心的位置。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炭治郎!把那刀递过来!”
“诶?好、好的!”炭治郎虽然满脸泪水,但还是迅速地解下了腰间那把黑色的日轮刀,双手递了上去。
“嗒、嗒、嗒。”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木屐声。
人群,缓缓向两侧退开。
一个穿着红色羽织,高高束起马尾,额头左侧带着深红色火焰斑纹的男人,缓缓地从人群的最后方,走到了最前面。
他的面容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间万物悲凉的极致温柔。
继国缘一
缘一接过了炭治郎递来的日轮刀。
这一刻。
空气,凝固了。
风,停息了。
鬼舞辻无惨脸上的狂笑,就像是被人用一柄大锤狠狠地砸碎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扩张到了极限,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无惨苍白的额头上滚落。
那是刻在DNA里、跨越了百年依然让他每晚都在做噩梦的终极恐惧!
“你……你……”
无惨指着缘一的鼻子,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破音,他甚至连连后退了三步,像是一个见到了恶鬼的凡人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亡灵!!!!你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的玉壶、魇梦和累,虽然没有直面过缘一的恐怖,但看着他们心目中无敌的无惨大人竟然被吓成这副德行,三只鬼也是瞬间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而在缘一出现的同时。
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的继国岩胜,默默地看着自己那个仿佛永远笼罩在神性光辉下的弟弟。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在人群中,在这极度紧张的氛围里,依然死死拉着无一郎的手,不断上下检查弟弟有没有受伤的时透有一郎。
看着那对即使性格迥异,却依然将彼此视为比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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