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呢？”

    毛老太太说：“爷爷在厨房里呢。”

    正说着呢，老校长就已经出来了，笑哈哈地说：“你们过来啦？快进来。”

    说罢，和毛老太太一样，弯下腰给这一家三口拿拖鞋。

    小军手里还拿着手机呢。也过来了，说：“哥，姐，你们来啦？莎莎。”

    莎莎叫着叔叔。

    小军从茶几上拿了一只红包递给莎莎说：“给你的压岁钱。”

    莎莎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一进屋，就看到亮亮坐在沙发上玩平板。

    小军说：“亮亮，叫人呀！”

    亮亮这才抬起头来，叫了毛大军一家三口，马上又低头看平板。

    莎莎过去坐在亮亮身边问：“你看的什么呀？”

    亮亮把平板闪到了一边。

    莎莎马上骄傲地说：“那我也不和你玩了！我和童童都是一起看的！”

    亮亮问：“真的吗？”

    莎莎又瞄了一眼平板说：“对呀！”

    亮亮把平板伸到莎莎面前，说：“那好吧。我们一起看。”

    卓然看着这姐弟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军重新坐下，指着茶几上的零食说：“你们吃点零食吧。”

    毛大军坐下，问：“你们初几上班？”

    小军说：“初七。你们呢？初几开工？”

    毛大军说：“我们也是初七开工。”

    正聊着天呢，小芹从房间里出来了。

    小芹的脸上出现尴尬的神情，勉强叫了一声哥，姐。

    莎莎叫道：“婶婶。”

    小芹应了一声，说：“莎莎是不是瘦了？”

    卓然说：“抽条了。”

    小芹脸上的尴尬已经褪去了，走到亮亮身边坐了下来。

    毛大军说：“我去厨房里帮忙去。”

    小军说：“不用去。叔叔和妈都不让帮，我们每次一进去，就叫我们出来。”

    毛大军说：“整个年，你们一家三口就这么瘫坐在沙发上，指着两个老人伺候你们呀？”

    小军不说话。

    小芹和孩子们一起看平板，也不说话。

    毛老太太出来了，对大军说：“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在你那边，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毛大军说：“那是因为我们和卓然都在上班。现在是过年。”

    毛老太太说：“小军也是好不容易才休息几天！”

    毛大军点着头说：“行吧。只要你们乐意就好，算我多口。”

    卓然说：“本来就是你话多。让你过来吃顿饭，你管这些多干嘛？”

    小芹全程没有抬头，仿佛跟这里的一切无关。

    看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老校长开始往餐桌上端菜，卓然终是看不过眼，过去帮忙端起菜来。

    吃完午饭后，毛老太太说：“晚上包饺子吧？”

    毛大军说：“你们包吧。我们先过去了。明天赶早出门。”

    毛老太太说：“那行吧。一会儿把我们除夕包的水饺，给你们拿一些回去慢慢吃。”

    卓然清楚地看到小芹的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