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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什么叫负责任呀?搞得对方心里不舒服,两个人吵吵闹闹就负责任啦?你们这种情况不比原配。就是互相哄着过日子。和和气气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把擀好的麻叶一片片放进油锅里,油烟熏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来。
卓然看着妈妈松弛的下颌线和紧紧抿着的嘴唇,说:“您就这么不看好我和大军呀?”
妈妈睁开眼睛,从烟熏火燎油锅上方看着卓然说:“首先得互相哄高兴了才能过得长久呀!后面村子那家的儿子前两年离婚,找了个小十几岁的女大学生,我和你说过吧?”
卓然说:“说过呀,怎么啦?”
妈妈说:“又离啦,不要啦。”
卓然问:“谁不要谁?”
妈妈说:“他不要人家女方了。又换人啦。”
卓然说:“他当然说是他不要人家啦,内情谁知道呀。说不定是人家不要他了。”
妈妈重重地嗯了一声。属于不认同,也不愿再辩论的那个意思。
到下午四点多,该炸的东西都炸完了,又简单把厨房收拾一番,卓和妈妈做了晚饭。
中午吃得简单,所以晚饭妈妈做了六道菜和一个火锅。
火锅是胖头鱼炖豆腐,据说是从洞庭湖运过来的鱼。鱼和豆腐都是小风今天赶早去买的。
六道菜分别是:干锅腊肥肠、干锅千叶豆腐、干锅腊肉焖土豆、腊猪心炒白辣椒、炒生菜、腊肉炒花菜。
妈妈做菜的时候说:“等大年三十晚上,再包点水饺。大军和莎莎他们过年兴吃水饺。”
卓然嗯了一声。
妈妈又说:“你去叫他们回来吃饭吧。我再给大军煮点挂面。”
卓然说:“他偶尔吃点米饭也可以的。”
妈妈说:“煮面条多简单呀。煮吧。”
卓然去了运春家里,一屋子的人,烟雾缭绕的。
四个人打,就有五六个人在观战。有男有女。男人们都在抽烟。
毛大军已经被熏得虚眯着眼了,他的手指上也夹着一支烟。
看牌的人热情的和卓然打着招呼,有女人笑着说:“来叫他们回去吃饭呀?”
卓然说:“是呀。”
另外的女人说:“我们村这些外地女婿,属卓然的女婿最大方,又能打牌又会聊天又会抽烟,样样都来,样样都行!”
一个男人说道:“也不想想,人家做大老板的人哪有不行的?开玩笑!”
那股自豪的语气,就像在说自家亲戚或朋友。
毛大军又胡了。
一个看牌的人说:“还是他的手气好些。”
另一个说:“他是强么。”
一个男人接话道:“男人肯定比你们女人强呀,不强怎么压得住你们呢?”
正好今天打牌的是两男两女。另一个男人和毛大军年纪差不多,另一个女人和艳群差不多大。众人都笑了起来。
艳群抬起头来看了一圈,拖长着声音说:“哎~~哟~~打牌就打牌,怎么还说这种话呀?”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等于把黄段子搬到明面上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更带劲了。
最过分的一句是有一个人对艳群说:“放心,他压着别人也不会压着你的。”
另一个说:“肯定不能压她呀!这哪能乱压呀?”
毛大军全程就跟没听到一样,谁也不看。面无表情地起牌、打牌、胡牌。
卓然说:“散场呀,该回去吃晚饭了。”
看牌的人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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