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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午,邻居婶子早早就跑过来说:“大军,艳群!今晚打通宵麻将啊!”
艳群欢快地回答:“好啊!”
妈妈说:“那一会儿把中午的剩菜热一下吃了你们就开始吧!”
莎莎小声问:“过年不吃饺子吗?”
毛大军说:“不吃了。”
卓然把妈妈叫到一边说:“我们包点饺子吧。大军他们那边过年都是吃饺子。”
妈妈说:“包饺子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呀?都下午三点多了!”
艳群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说:“少包一点啊!现在还有几个小时,怎么来不及呀?”
说罢,就带头从冰箱里拿出肉交给妈妈说:“您去剁肉,姐和面,我去洗白菜。包猪肉白菜馅的。”
艳群又对小风说:“你不要光顾着和别人聊天,看着童童和莎莎。我们要包饺子。”
于是,这一天的晚饭南北结合了,既有各种剩菜,也有饺子。
吃过晚饭后,毛大军和艳群去了邻居家打麻将。
妈妈说:“卓然,今天除夕,你和莎莎就在家里住吧。你房间床单被套我前几天才换上去的。”
这一晚,大家都留在了村子。
从初一开始艳群和小风作为家里年轻一代,要开始不停的去亲戚家拜年。
也不停的在亲戚来家里串门、吃饭。
妈妈做饭,卓然除了帮妈妈端菜,偶尔照顾一下爸爸,看着莎莎,还负责给到家里来的小孩压岁钱。
莎莎虽然没有出去拜年,可是卓然的舅妈和姑姑们每一家也都给了莎莎五百元的压岁大红包。还带了家里的腊肉腊肠,让卓然带到广东去吃。
毛大军俨然成了家里的男主人,陪着来拜年的亲戚们喝茶、聊天、吃饭喝酒。
他和大家聊着地里的收成,外出打工的工资和工作环境,聊各种新款老款的车子性能价格等等,总之和每个亲戚都有话题聊。
喝酒的时候更是豪爽热情,这些事情他做起来,简直如鱼得水。
每天吃过晚饭后,他会给爸爸擦洗完身子,然后再带着卓然和莎莎回酒店去过夜。
一连几天,两个人白天和晚上几乎都是零交流。
初五这一天一早,在酒店房间的客厅里,卓然说:“我今天抽空去一趟几个舅舅和姑姑家。你和莎莎待在我妈家里吧。”
毛大军说:“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然后我明天带着莎莎回广东。你和小风他们商量一下要不要在家里多留几天。”
卓然说:“好。”
于是,买了礼物,把莎莎放在妈妈家让艳群看着,卓然和毛大军到这几家亲戚挨个坐了坐,没吃饭就走了。
回到妈妈家里吃过午饭,开始商量着去广东的事情。
在大家刚回来的那几天,爸爸的精力确实看起来好了许多,可过了除夕后,他崩着的那口好像突然一下子泄了。
连轮椅也不想坐了,几乎每天都卧床不起,偶尔起来了,只能坐一小会儿就闹着要去床上躺着。
吃饭也不行了,从每顿吃大半碗粥到小半碗,再到每顿半碗米汤。昨天晚饭和今天午饭,连米汤也只能喝几口了。说话的声音也模糊不清了。
妈妈好几次在厨房里偷偷用围裙擦眼泪。
可年过完了,该返回广东上班了。两家工厂都是初七开工。
而且今天上午,卓然还接到了乔总的电话,除了问候父亲的病情,还问她能否按时回厂?
当时卓然只道:“我们商量一下,等一会儿回你电话吧。”
乔总说:“我只是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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