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还用身子不停的蹭着自己。
卓然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毛总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情意绵绵地盯着自己呢。
房是里灯光大亮,卓然轻轻推了推毛总,坐了起来。
毛总也跟着坐了起来,问:“怎么啦?”
被扫了兴致,毛大军的语气有些低沉。
他身上还带着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
这款沐浴露是卓然给自己买的,桅子花香味。给毛大军买的是另外一种,叫天竺葵香气的。
可毛大军总喜欢用她的。
卓然有些颓然地靠在床头上,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爸爸的病情有了不好的进展。另外一边肺上又发现结节了。”
毛大军听完,满不在乎地说:“现在谁还没几个结节呀?只要不长大就没关系。”
卓然摇了摇头,说:“我心情很乱。”
毛大军说:“别草木皆兵啦。没事的。”
说着就又欺身上来。
卓然把他朝旁边扒了扒,说:“我爸的身体能和好人一样吗?医生也不看好。”
毛大军说:“那让他再来广州看看呀。还没开始呢,就在这发愁,你们女人真是的!”
卓然说:“哪有你想的这么乐观?人家市里的医生虽说不如广州的水平,可那也是见多识广的。能没根没据的说话吗?”
毛大军似乎这会儿才发现床尾放着的行李箱,问:“你打算回去呀?”
卓然点了点头。
毛大军说:“我先给你转点钱。”
卓然说:“我先回去看看再说。”
毛总反问:“你回去不得花钱吗?”
他说着,就起身拿过手机摆弄了起来。
很快,卓然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转完账,毛总把手机放下,说:“我们俩不能一起回去,只能轮流回。厂子里得有人看着。”
卓然说:“我知道。我本来也没准备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毛大军果断地说:“睡觉!”
卓然却又睡不着了。靠在床头不肯动。
毛大军一把关上灯,把卓然往下一拖,两个人都滑进了被子里。
他又开始上下其手。
卓然心里一阵烦躁,有些粗暴地推开了他。
毛大军生气地低吼道:“怎么?你爸生病一年你守一年,病两年你守两年呀?这还没怎么招呢!”
自从乔秘书的厂子里开始装修后,卓然忙碌起来了。而且毛大军自己也忙,所以两个人虽然还住在一个房间里,还躺在一张床上。
但新婚时的火热已经褪去了。
尤其是卓然,忙碌一天回来后,已经很累了。拒绝过毛大军几次。两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没在一起了。
卓然又耐着性子解释道:“前段时间不是大家都忙吗?怎么扯到我爸爸身上去啦?今天是因为我爸爸的病,所以没心情。”
毛大军不冷不热地说:“那你早点睡吧。”
又补了一句:“你爸都病这么久了,你也该有点心理准备了呀。”
卓然问:“准备什么?”
毛大军说:“我的意思是,该有心理承受能力了。不应该这么听风就是雨呀?”
卓然说:“一直都说效果挺好,今天突然听说不好的消息,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毛大军准备睡觉。
毛大军又翻身过来搂着卓然安慰道:“媳妇,没事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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