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传的伤药,化瘀生肌效果很好,不会留疤。”
她的指尖带着药粉的微凉和自身的体温,轻轻触碰他的皮肤。那触感比碘伏棉签更清晰,更……撩人。金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喉结滚动。
接着,她又拉起他那只被扯破袖子、露出手臂淤青的手。淤青在冷白皮肤上显得刺目,是抵挡攻击时留下的痕迹。她看了看,从医药箱里取出另一个扁平的银盒,打开,里面是色泽深褐、质地细腻的药膏。她用指尖挖取一点,然后在掌心揉开,直到药膏微微温热,才小心地、力道适中地涂抹在那片淤青上。
她的手掌柔软,带着药膏的微涩和体温,在他的皮肤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推拿。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他,又能有效化开淤血。一种陌生的、带着治愈感的酥麻,从她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丝丝缕缕,渗入肌理,甚至……似乎能暂时抚平心口那隐约的不适。
金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上。从她打开那个古意盎然的药箱开始,到她熟稔地使用那些看起来颇有来历的药物和手法,再到此刻这专业而细致的照顾……这一切,都与他认知中那个来自“过去”、需要“适应支持”的形象,产生了更深的割裂与神秘感。
她究竟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个“穿越”的公主那么简单?那些仿佛刻入骨髓的应对危机的镇定,那些对现代商业信息的恐怖掌控力,还有此刻这娴熟得不像话的、似乎融合了古法与今用的疗伤手段……
疑问如同藤蔓,缠绕着悄然滋长的别样情绪,在心间越缠越紧。
“这些……”他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因长久的沉默而有些低哑,“都是你从‘那边’带来的?”
容佩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语气平淡:“药箱和一些常用药材,是醒后便有的,许是随我一同……过来。手法,确是幼时所学。宫中……家中长辈,注重这些。”
她依旧避重就轻。金刚却听出了更多。宫中?她不再掩饰这个字眼。
药膏涂抹均匀,淤青处传来温热的感觉。容佩又取来那卷素色细棉布,动作麻利地剪下一段,将他的手臂小心地包扎固定好,打了一个精巧而牢固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松了口气,将药箱收拾好,放回原处。然后,她起身,走到那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他。“把今天的药也吃了吧。你晚上肯定没顾上。”
她连这个都记得。金刚看着她递过来的水杯,和她另一只摊开的手心里,静静躺着的几粒熟悉的药片。心脏某处,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极轻极轻地搔刮了一下。
他没有接药,反而伸手,一把握住了她拿着水杯的那只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压抑的急切。
容佩手一颤,水杯里的水漾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不再是审视、探究或冰冷的计算,而是翻涌着更为原始、更为直接的东西——一种被今晚的危机、被她的照顾、被这独处的静谧空间催化出的、近乎滚烫的专注与渴望。
“容佩。”他又一次叫她的名字,比车厢里那次更低,更沉,带着砂砾碾过的质感,“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看透那层沉静从容的表象,看到内里那个真正的、神秘的灵魂。
容佩的心跳骤然失序。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皮肤。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药味,以及独属于他的、凛冽又灼人的气息。
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让自己显露出丝毫怯懦。“我是谁,重要吗?”她反问,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我是爱新觉罗·容佩,是金总的助理。现在是。”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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