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比陆玄机还难缠。”
“因为我救了他的人?”
“因为你姓陆。”陈老盯着他,“而且你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陆九渊心头一跳。
师父从没提过,这套针法和“陆”姓有什么关系。
“下午出诊,多看,少说。”陈老起身收拾碗筷,“那孩子的事,如果真涉及‘那边’,你就撤,别逞强。陆玄机把你交给我,我得囫囵个儿还回去。”
他说得随意,但陆九渊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下午两点,西郊城中村。
巷子窄得电动车都得侧着进。路边的排水沟泛着异味,墙上贴满了“专治淋病梅毒”的小广告。
陈老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栋自建房,敲了敲铁门。
开门的女人三十出头,眼圈乌黑,看见陈老像抓住救命稻草:“陈医生您可来了!小宝他、他又发作了!”
屋里传来孩子的嘶叫,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陆九渊跟在后面进去。客厅乱成一团,一个瘦小的男孩被绳子捆在椅子上,身体剧烈扭动,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男孩的爸爸是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死死按着椅子,手臂上全是抓痕。
陆九渊目光落在男孩右手腕——那个黑色手印,比照片里更深了,边缘甚至开始蔓延出细小的黑色纹路,像植物的根须,正往手臂上爬。
他体内,第一重红尘锁猛地一震!
不是兴奋,是……警惕。
像是感应到了极其危险的东西。
“多久发作一次?”陈老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问。
“最开始一周一次,现在一天两三次。”女人抹着眼泪,“医院检查都说没事,脑电图、CT全正常。有个医生偷偷跟我说……让我们去找看看事儿的。”
陈老没说话,取出艾条点燃。
艾烟升起的瞬间,男孩突然安静了。
他抬起头,眼睛恢复正常,茫然地看着四周:“妈……我怎么了?”
女人扑过去抱住他:“小宝!你认得妈妈了?”
“认得啊。”男孩小声说,“就是……就是有点累。”
陆九渊没动。他看见,在艾烟飘过男孩手腕时,那个黑手印……微微蠕动了一下。
像活物。
“陈老。”他开口,“能让我看看孩子吗?”
陈老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陆九渊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温声问:“小宝,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或者……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男孩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这个算吗?”
那是一枚铜钱,锈迹斑斑,但中间方孔处,嵌着一小片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
陆九渊接过铜钱的瞬间,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冷。
红尘锁的震颤更剧烈了,裂纹处甚至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
“哪里来的?”他声音依旧平稳。
“巷子口捡的。”男孩说,“那天有个老爷爷在摆摊,说这铜钱能保佑我不做噩梦,送给我了。”
“什么样的老爷爷?”
“就……很普通啊,穿灰衣服,笑眯眯的。”男孩忽然皱眉,“但他手好冷,碰我的时候,我手腕就疼了一下。”
陆九渊和陈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灰衣服。
又是灰衣服。
“铜钱能给我吗?”陆九渊问,“我用这个跟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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