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年对视一眼,顺势接过话茬。
“是啊砚舟,这里的评弹可是一大特色,好多人想约都约不到,你小叔知道你要来,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她亲密地抱着陆淮年的胳膊,笑容甜蜜地望了眼陆淮年,接着说,“你眼前这位沈念舟小姐更是最难约的评弹艺人,想看她演出都要看她心情,有钱都不一定能看到。”
苏意浓示意了下苏雪词,笑得更甜美了几分,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熟稔。
可惜,陆砚舟不是陆淮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苏意浓的主动在他眼里就像个原地蹦跶的小丑。
遮掩不住眼底的算计与贪婪,只会耍些不入流的小把戏,这种人陆砚舟见多了,也最厌烦了。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睨了眼苏意浓,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来的路上姜南汇报的那些信息,瞬间便有了想法。
他勾唇,看向陆淮年,抬了抬下颌说,“小叔,还没介绍呢?”
见陆砚舟注意到了苏意浓,陆淮年脸上的笑意顷刻加深,转头对上苏意浓时,眼神也不由得温柔了几分。
他举起和苏意浓十指相扣的手,笑道,“砚舟,你该叫声小婶。她是苏氏集团的千金,也就是从小和小叔订下婚约的人。”
陆砚舟闻声,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已经坐下的苏雪词,然后看向面前幸福甜蜜的两人,眸底划过一抹不屑。
沉默了两秒,他放下把玩了许久的茶盏,懒洋洋地往后靠,舌尖抵住上颚,玩味说,“小婶?”
苏意浓抿唇一笑,挽着陆淮年的胳膊,羞答答点头,“嗯。”
两人一唤一应,看得中间的陆淮年是一脸的欣慰与满意。
没想到那些提前想好的托词竟然都没用上,如此轻松就瞒过了陆砚舟,看来老爷子亲自培养的人也不过如此。
他勾起唇角,敛眉遮掩住眸底的不屑。
他们都先入为主地认为陆砚舟的那声‘小婶’是在叫苏意浓,包括其他人,可唯有苏雪词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她身子微僵,定定地看着前面的陆砚舟,一时连给琵琶调音都忘了。
陆砚舟刚刚说话时,目光对着的是她的方向,那声‘小婶’是对她说的。
也就说明陆砚舟不仅知道了她是早上踹他一脚的那个人,还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但这才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啊!
苏雪词现在都顾不得关注陆淮年和苏意浓两人,全身心都被懊悔添满了。
她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早知道昨天,不,这两天都不应该出门,以前二十六年的霉运加起来都没这两天多!
她眉心紧皱,心中后悔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情绪隐藏都忘了,直接犯了从业以来最愚蠢的错误。
而首先察觉的便是陆砚舟,虽然离得远,但也奈何不了一开始就将全部心神放在苏雪词身上。
要不是旁边陆淮年两人和苏雪词有丁点联系,他今晚连说话都觉得浪费,更别提关注他们了,简直浪费时间!
相比起来,还是苏雪词更对他胃口。
此时看着苏雪词眼中不加掩饰的后悔,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陆砚舟脸色一沉,倏然轻哼一声,意有所指说,“你的琵琶还好吗,沈小姐?”
苏雪词神色一顿,下意识地松开捏紧的指头,眨巴了下眼,“先生,我是在调音,还有琵琶是木头做的,很结实。”
陆砚舟咬牙,眸色深深地望着苏雪词无辜的样子,漆黑的瞳仁闪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别装傻’!
这女人明明听得出他的意思,还敢搪塞,太可恶了。
苏雪词勾了勾唇,看着气得快要跳脚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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