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休息室。
直到把已经快一个月没碰过的琵琶抱进怀里,苏雪词清丽漂亮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她生在苏州,长在苏州,很喜欢苏州这座城市,尤其是几千年传下来的那些东西,更是喜爱。
她外公外婆是个传统的苏州人,特别是外婆,出身书香门第,曾经可是苏州有名的大家闺秀,对于评弹、刺绣等,几乎无所不精。
或许是从小耳濡目染,苏雪词自小就喜欢这些东西,也很有天赋。
因此外婆对她可谓是倾囊相授,当然她也没有辜负外婆的期望,将外婆那一身的手艺全都学了下来。
其实她一开始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演奏、学习,苏鸣和陆砚舟他们也很支持,甚至赞赏的。
但自从母亲去世,他们的嘴脸就变了。
不仅不允许她碰这些东西,还差点将外婆留给她的那个古董琵琶拿去拍卖。
什么拍卖?苏鸣他们怎么可能会缺钱,不过是想给苏意浓出气,让她屈服而已。
但他们确实成功了。从那以后,她从不在明面上碰琵琶,只敢忍不住情绪的时候,跑来这春不晚小小的发泄一下,偷偷的坚持着曾经的爱好。
少女时期的自己单纯地以为只要听话,只要收敛起曾经的骄傲,就会让一切回到从前,就会挽回父亲哥哥的爱,就会留住当时唯一对自己好的陆淮年。
可惜,现实终究还是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没了母亲的苏家,就再也不能称之为家了。
陆淮年亦是不值得!
苏雪词握紧琵琶,想起曾经自认为的那些妥协退让,心里就忍不住涩涩地疼。
“舟姐!张经理让我来问你,准备好了吗?”
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适时打断了苏雪词的伤感。
张经理就是方才遇到的大堂经理,也是春不晚明面上的主理人。
这间休息室是杨今也特意给苏雪词准备,而苏雪词又隐私性极强,除了必要的打扫卫生,几乎不允许人擅自进来。
所以哪怕外面的人都已经火烧眉毛,依旧不敢推门进来催促。
好在苏雪词还有理智,没有被铺天盖地的悲伤淹没。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声,没让外面的人多等。
“我知道了。马上就好。”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面纱带上,抱着琵琶往门口走去。
她倒要去看看,什么样的大人物能让张经理忌惮成这样。
张经理可是杨今也精挑细选的职业经理,更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杨今也身份的人。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求到她头上,甚至一再催促,真是罕见又让人忍不住好奇啊!
—
几分钟后,苏雪词踩点推开了春不晚顶层包厢的门,抱着琵琶,慢悠悠地走进去。
在外面看可能与其他娱乐会所一样,感觉只是个普通的包厢,但一进里面,就会发现,春不晚到底是春不晚,财大气粗又没有其他会所的庸俗感。
春不晚的顶层,是专门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预留出来招待客人以及谈合作的地方。
因此装修时,杨今也着重要求了这一层的设计,绝对绝对的要典雅幽静。
按杨今也的话说,她做的可是高端生意,岂能与其他那些不入流的会所一样。
事实证明,她确实做到了。春不晚开业至今,顶层已经成为了苏州上流圈子所有人争相预订的商业洽谈的地方。
不但彰显实力,更彰显身份。
这一点,从包厢内的装饰就可以看出。小桥流水,屏风隔断,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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