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们都明白,老板娘你请!”
姜南笑了笑,让开身体,将箱子里的东西完整地暴露在人前。
那是一件有些年头的旗袍,金丝线绣制,因为存放得久,布料的颜色已经微微暗沉,但仍可以看出料子的名贵。
上面的刺绣很精致,按照样子和采光应该采用了平针绣,针脚细腻紧密,看起来非常漂亮。
可惜...旗袍下摆的地方不知被什么东西撕扯过,直接裂开一个口子,毁了整件旗袍的刺绣。
看着被毁坏的旗袍,苏雪词轻微地摇了摇头,清丽的眉眼间划过一抹遗憾。
她侧目,清亮的眸光落到陆砚舟紧绷的下颌骨上,心里悠悠叹了口气。
他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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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唐婉卿细细地收好旗袍,扭头看向陆砚舟,温柔的眉眼间含着一抹歉意。
“很抱歉陆先生,我无能为力。”
“这件旗袍存放的年份太久,又毁得如此彻底,我想现如今的世上应该很难找到人修复了。”
唐婉卿瞅了眼苏雪词,然后朝陆砚舟摇了摇头,极为客观地说道。
陆砚舟闻言,脸色一沉。
他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微微绷紧,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那件被收好的旗袍,眸底似有风雨。
他闭了闭眼,“你不能修复,那藏在你背后的人呢?”
“只要你们锦绣坊背后那位神秘的旗袍大师肯点头修复这件旗袍,价钱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唐婉卿的眼神立即看向了苏雪词,她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口水,试图蒙混过关,“陆先生说笑了,我们锦绣坊的员工都是有数的。”
"正好今天都在上班,那些面孔你刚刚上楼时也看见了,背后哪里还有什么大师。"
“要是有,我们锦绣坊早就全球连锁,闻名世界了。怎么可能还会屈居在这小小的苏州。”
陆砚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老板娘,底下握着苏雪词的手微微收紧。
漆黑的眼眸似是能凝成一盘浓墨。
他微微撩了下眼皮,“除了钱,我还可以给出一个承诺。”
“京市陆家的承诺,分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所以这件旗袍对你很重要吗?”
然而没等到唐婉卿点头,一旁已经沉默了半天的苏雪词就蓦然出声。
她松开陆砚舟的胳膊,上前两步缓缓拿起那件损坏了的旗袍,低垂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平静。
“很重要吗?”她扭头,再次询问道。
“苏小姐,这件旗袍是已逝的陆老夫人,也就是陆总的祖母留下的遗物。老爷子和老夫人感情深厚,老夫人走后就靠着这些老物件睹物思人。”
“你也看到了,其实旗袍上撕坏的口子是陆总小时候无意损坏的。当时老爷子没说什么,但是陆总却放在了心上。”
见陆砚舟一直没说话,姜南偷偷瞥了眼,继续解释说,“这些年老爷子身体愈发差了,大病小病不断,所以这次来苏州,陆总才特意带了这件旗袍。”
“为的是想让老爷子开心开心。”
陆砚舟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姜南对苏雪词的那些解释,眉眼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就好像想要修复旗袍的人另有其人一样。
苏雪词眸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抚摸着底下的旗袍,心里有了数。
她淡笑一声,转身,眉眼微扬,“不用找什么大师了,这件旗袍我能修复。”
“不是,苏小姐你...”姜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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