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来试图温暖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明明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甚至接触中的大部分行为都是言不由衷,是她带着目的刻意接近的。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认识不久且即将被她利用的人,现在正在用一种最笨拙的方法,用肌肤相贴的方式,试图把属于自己的、炙热的温度传递给她。
多么令人动容啊!
这可是连她血脉相连的亲人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要说她一开始就不屑解释吗?其实也不然。
就像陆砚舟所说的,自从苏意浓母女进入苏家,大大小小污蔑了她不下上千次。
一开始她会气冲冲地向苏鸣、苏昀礼或者陆淮年解释,告诉他们一切都是苏意浓的自导自演。
但是不知何时开始,她渐渐知道解释的后果依旧是自己遭受责骂和不理解,也就慢慢失去了解释的欲望,慢慢变得习以为常。
她心里忍着一股气,拼命地努力,拼命地让自己变得优秀,为的就是想要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
因为母亲曾经告诉过她:如果有一天真相变成了没有用的东西,那么就要用能力去证明!
只有强到别人无法忽视的程度,真相才能把握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她貌似从一开始就误解了母亲的意思。
在一群瞎子面前,再有力的真相都是无用功。
她根本不用为任何人而改变,只需要做自己,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陆砚舟点醒了她!
苏雪词指尖下意识地蜷缩,看着陆砚舟幽深如渊的眼神,手上的力道失了控制地落在小猫身上。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在车厢内响起。
瞬间惊醒了对视的二人。
苏雪词回神,手上一松,被抓痛了的小猫立即就跳到了陆砚舟怀里,淡蓝色的眼睛满是警惕,一双前爪更是紧紧勾着陆砚舟的黑色西装。
一副唯恐让她捉回去的样子。
苏雪词哑然失笑,安慰性地揉了揉小猫圆溜溜的脑袋,杏眸弯弯。
方才那些沉重、纷杂的情绪似是一瞬间散了干净。
她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抬眸,“陆砚舟,我没办法立刻答应你!”
陆砚舟拧眉,脸色泛黑,“为什么?”
“因为日积月累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生来就被选定为家族继承人,众星捧月,陆家所有资源都向你一人倾斜。”
苏雪词笑了笑,瞳仁漆黑泛着淡淡的苦涩。
她继续道,“从我五岁那年母亲离世至今,我已经在夹缝中生活了近二十年。虽然名义上还是苏家大小姐,但是在苏家,我早已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在苏家,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闹;我的所有辩解,都是一句空口白牙的废话。”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但是我凭什么向你解释?”
苏雪词淡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变,“我近二十年的生活里,接触的都是一群眼盲耳聋的人。”
“你一个和我认识不到两天的人,凭什么要求我对你敞开心扉,凭什么要求我信任你?何况我们之间还隔着一个陆淮年呢。”
她红唇微勾,一番话说得清醒而理智,衬得陆砚舟方才简直像个情绪冲动的傻子。
不是没有感动,而是感动不能当饭吃,她不能再轻而易举地交付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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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冷静下来,粗糙带着质感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下苏雪词的下颌,然后慢慢松开。
他知道苏雪词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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