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第七世——那一世他为了突破体能极限,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三次,两次差点死在训练场上。那种痛苦,他至今记得。
“我选这条路。”他说。
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这条路,可能会死。”
“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林澈说,“不怕再多一次。”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但沈墨听出了其中的分量——那不是少年人的莽撞豪言,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后,沉淀下来的、近乎残酷的坦然。
“好。”沈墨收起木盒,“从明天开始,训练加倍。不,加三倍。我会用最严苛的方法训练你,用最危险的方式逼你。如果你撑不住,可以随时退出。但如果撑住了……”
他顿了顿。
“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应该能凝聚出第一缕真气。到时候,你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
林澈起身,深深鞠躬:“谢谢师父。”
“别急着谢我。”沈墨摆摆手,“明天五点,准时到。迟到一分钟,训练量加一倍。”
***
第二天开始,地狱般的训练。
早上五点到七点,站桩、听劲、基础拳法。沈墨不再只是指点,而是亲自下场——用各种方式攻击林澈,逼他在防守中感知“气”的流动。每次训练结束,林澈身上都会添新伤。
七点到八点,去学校上课。林澈坐在教室里,身体累得几乎散架,但大脑必须保持清醒——他还要学新知识,还要维持“普通大学生”的伪装。
下午三点到六点,回到墨武堂,继续训练。这次是实战——沈墨会模拟“牧羊人”的攻击方式,用木棍、短刀、甚至徒手,对林澈进行全方位的压制。没有留情,没有放水,每一次都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六点到八点,处理自己的事。他不能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训练上,“牧羊人”的威胁是眼前的事,但轮回的谜团是长远的事。他需要资源,需要势力,需要一张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也保护他在乎的人的安全网。
八点到十点,又是训练。这次是“静功”——打坐、冥想、内观。沈墨说,光有外功不够,必须有内修,否则练出来的只是蛮力,不是“气”。
十点以后,终于可以休息。但林澈往往还要花一两个小时处理各种事务:查看投资情况,和“烛龙”交换情报,研究《轮回志》的新破译内容,甚至……偷偷观察父母那边保护人员的报告。
每一天都是如此。
一周后,林澈瘦了八斤。
两周后,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少年人的迷茫和犹豫,只剩下一种近乎野兽的警惕和专注。身体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腹部的淤青倒是逐渐消退,但身上多了更多细小的伤痕。
苏雨薇找过他几次,每次他都用“忙”搪塞过去。他能看到她眼中的失望,但没办法——他现在的时间,每一分钟都要精打细算。
陈明也察觉到了异常。
“老林,你最近怎么了?”一天晚上,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陈明终于忍不住问,“天天早出晚归,身上还老是带伤……你不会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吧?”
林澈正在给手臂上药——下午实战时被木棍擦了一下,留下了一道血痕。他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涂抹药膏。
“没事,就是练武。”
“练武能练成这样?”陈明坐到他床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在混社会?”
林澈哭笑不得:“想什么呢。真的是练武,找了个很严格的师父。”
陈明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但要是真有什么事,记得还有我这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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