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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他们刚立功回来,若此时去向陛下求情,陛下会不买他们这个面子?”
“他们太自私了,他们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是沈清棠,一定是沈清棠,她撺掇他父兄,她见不得我好!”
沈知意尽乎歇斯底里。
似乎这样,她就能真的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错推到沈清棠身上。
二夫人没说话,只是抱住了她,心里却在想。
“意儿,放心,娘不会让你出事的!”
千山堂内,沈同齐只觉得头疼,沈清珩立在一旁。
“爹,此事实在难办!”
“你觉得,会是杨太尉插手其中吗?”
沈同齐摇头:“我觉得未必!”
“此事虽能损勋国公府威望,但对勋国公府这样的世家,泛不起任何涟漪!”
沈清珩赞同般点头,他也觉得是。
此事,究竟是谁在主导?目的,又是为何?
沈同齐忧心忡忡,沈清棠带着丫鬟来了。
“爹,哥哥,不必如此忧心,先吃饭吧!”
沈同齐那里吃的下,但看沈清棠带来的菜,又还是坐了下来。
“爹,究竟如何了?”
沈同齐也没觉得能瞒的住,便将事情告诉了沈清棠。
沈清棠了然,和她打听到的大差不差。
父亲和哥哥当局者迷,但她有前世的记忆和对谢景越的了解,谢景越得目的,昭然若揭。
可惜,谢景越注定不能入愿。
“爹,哥哥,不必忧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未必不会有转机!”
沈同齐只当她是安慰,没放在心上,却也收起了脸上的忧心:“好!”
饭吃到一半,二夫人来了。
沈同辉没来,看到了沈同齐,她叫了声大哥,然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帮帮知意啊!”
“若陈以安没了,她年纪轻轻,便成了望门寡!”
“这漫长的余生,叫她如何自处啊!”
言罢,她开始磕头。
这实在是折煞了沈同齐。
沈清珩和沈清棠要拉她起来,她执拗又撒泼,一时之间,竟也拉不起来。
沈清棠给青稚使了个眼色,青稚心领神会的出去。
二夫人不依不饶,抓住了沈同齐的裤脚。
“大哥,你行行好,你一定要救救知意啊!”
“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毁了呀!”
二夫人声音凄切,跪倒在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若是被将军府的下人听到,还以为沈同齐怎么欺负她了呢。
沈清棠冷眼看着,二夫人其实不算是个坏的,但她小家子气,做事没有主见,一直被沈知意牵着鼻子走。
今天这一出,又是苦肉计。
可惜了,沈同齐是上过战场的,莫须有的同情心,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二夫人哭诉了半天,见没什么反应,正想加大力度,就见门外气冲冲走进来一人。
是沈同辉。他身后跟着沈清棠的丫鬟青稚。
沈同辉二话不说,就把二夫人拎了起来:“别在这丢人显眼了!”
他又看了看沈同齐:“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说罢,就带着二夫人走了。
人走了,刚才的松快也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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