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什么嫁妆,什么出国,都是原身那恋爱脑干的蠢事。可到了程美丽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天真少女被渣男骗走全部零花钱的可怜故事。
谁会去深究一个哭得这么伤心的漂亮姑娘话里的真假?
陆川一直没说话。
他就站在程美丽身边,看着她演。
可当他听到她说“我的裙子”、“我的糖”、“我的巧克力”时,他心里的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那火,烧得不是沈怀安的欺骗。
而是,她曾经对另一个男人,有过那样的期盼。
她想要的裙子,她爱吃的糖,本该是他买给她的。
她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沾手?怎么能用别人的钱去买东西?
陆川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戾气,不加掩饰地泄露出来。
王厅长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小程,别哭了。这事,沈怀安他不对!必须赔!沈怀安,你听见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沈怀安被众人指责得抬不起头,他知道今天不认栽是不行了。可双倍赔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咬着牙,还想挣扎:“我……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陆川终于动了。
他没理会王厅长的调解,也没再看程美丽。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了沈怀安面前。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后退,给他俩让出一块地方。
陆川比沈怀安高了大半个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巨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沈怀安完全笼罩。
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大声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偷也好,抢也好,去借也好。”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能听见。
“三天之内,东西和钱,必须送到红星厂。如果没到……”
他停了停,那眼神里的凶狠是沈怀安从没见过的。
“我会亲自去一趟京市,拜访一下沈副司长。跟他好好聊一聊,他这个优秀的儿子,在外面是怎么骗小姑娘钱的,又是怎么在工作单位,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的‘作风问题’。”
“作风问题”四个字,像一把冰刀,瞬间捅进了沈怀安的心窝。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看着陆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做不到,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爸最重脸面,要是知道这些事,非打断他的腿不可!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豆大的冷汗从沈怀安额头滚落,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我给!我给!我马上就写保证书!”他彻底认栽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厅长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松了一大口气,连忙叫人拿来纸笔。
沈怀安抖着手,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保证书,写明了归还的财物和赔偿的金额,最后屈辱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去省招待所庆功宴的路上,程美丽偷偷瞄了一眼走在身边的陆川。
男人还板着一张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程美丽知道,他这是气还没消。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落后半步,然后又快走几步追上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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