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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那点理智“嗡”的一声就断了,一个翻身,把程美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他低头就堵住了那张还在笑的嘴。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了点气急败坏的劲儿,又啃又咬的。程美丽被他这股蛮劲儿弄懵了,心里嘀咕:这人是属狗的吗?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就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陆川的手覆上她睡衣的丝绸,那面料下,她的身体骤然一僵,像只受惊的幼鹿。
“别动。”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像是医生在对不听话的病人下达指令,“你今天搬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闪到腰了?”
程美丽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还硬着:“没有,我好着呢。”
她想翻身躲开,可腰眼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细细的呻吟没忍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还嘴硬。”陆川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手掌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最酸痛的那一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按。
“啊!”程美丽浑身一颤,那一下又酸又麻,让她差点掉下泪来。
“趴过去。”他言简意赅。
这命令让她脸颊瞬间烫得能烙饼。在这样暧昧的月色下,在这张刚铺好的新婚床上,一个男人让她用这种姿势……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
“你也不想明天在爸妈面前,像个老婆婆一样直不起腰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语却像淬了冰,“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翻过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程美丽咬紧了嘴唇,慢慢地,将身子转了过去,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茉莉花的幽香,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呼吸,让她心慌意乱。
“把睡裙……往上拉一点。”他顿了顿,声音也哑了一分。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这简直是得寸进尺!可腰间的酸痛却像活物一样,一下下提醒着她自己的窘境。僵持了半晌,她终是认命般将丝绸睡裙的下摆,一点点,提到了腰间。
月光被窗帘滤成温柔的米黄色,倾泻而下,恰好照亮她那一截裸露的后腰。肌肤细腻得像初降的白雪,腰窝的弧度精致又脆弱,往下,宽松的睡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陆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温热的手掌悬空在她腰上,像是在用掌心的温度为她预热。那股热流仿佛有穿透力,烫得程美丽浑身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沿着她脊骨两侧的筋络缓缓推按,吻也落在每次按的地方,那个地方像着火了一样,整个身体都热起来。“这里气血淤堵了,”他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荒诞口吻,陈述着她听不懂的道理,“脉络不通,不动它,以后就是病根。”
他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麻的痛点上,让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程美丽想躲,身子却被他在整个身体压住,动弹不得。席梦思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而她只能发出小猫似的、破碎的呜咽声。这些声音听在陆川耳朵里就是催.情剂,让他完全失控了。整个人像是被拆开重组,无力地软成一滩春水,发丝都贴着脸庞。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疼痛,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烧得她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渐渐失去了棱角,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带来的、霸道却又带着快感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终于停下了动作,用手掌在她整个后腰上画了几个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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