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像某人,写‘附子’像‘久子’,害得我差点拿生姜当毒药煎。”
“那叫个性。”霍安摸摸鼻子,“再说你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说明字体辨识度高。”
“是,高得像狗爬。”顾清疏把一叠纸条递给孙小虎,“按序号贴,别乱。每个穴名下标注归经和主治,方便记忆。”
孙小虎接过,乖乖去贴。霍安看着两人一坐一跪,一个认真教,一个刻苦练,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暖色调的影子,心里忽然踏实下来。
这才是医馆该有的样子。
不是阴谋算计,不是追杀逃亡,不是半夜翻墙查案卷。
是传承。
下午申时,孙小虎终于完成了第一轮十针全中。
他瘫在地上,手臂发麻,嘴里哼着自编的小调:“银针小小亮晶晶,扎得草人打喷嚏,一嗒二嗒三嗒嗒,师父说我有天赋——”
“别贫。”霍安扔给他一块糖,“含着,压压惊。接下来,升级。”
“还要升?”孙小虎含着糖,腮帮鼓鼓,“您还想让我给马扎针不成?”
“差不多。”霍安从屋里拿出一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活物:三只肥硕的老鼠,被软网罩着,正在啃瓜子。
“这是?”孙小虎瞪大眼。
“活体模拟训练。”霍安说,“动物经络与人相似,反应更直观。你刚才扎草人,听的是粉响;现在扎活物,看的是动作。”
“可……可它们会咬人啊!”
“所以你得快、准、稳。”霍安夹起一只老鼠,固定在木架上,“今天我们练‘涌泉’,刺激足底反射区,观察肢体反应。成功了,它会短暂僵直三息时间。”
“要是没僵住呢?”
“那就说明你没扎对,或者——”霍安咧嘴,“它天赋异禀,不怕针。”
孙小虎战战兢兢拿起针,对着老鼠脚心比划。
“放松。”霍安在旁指导,“它又不会告你庸医。”
第一针,手一抖,扎偏了。老鼠吱哇一叫,扭头就想咬人。
“闪开!”顾清疏一把推开他,手中银簪一挥,细线缠住鼠尾,将其拉远。
“谢谢顾姑娘……”孙小虎吓得直喘。
“下次再抖,我就让你自己踩涌泉穴。”她冷冷道。
第二针,孙小虎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缓缓刺入。
针尖入肉,老鼠身子一僵,四肢伸直,尾巴垂下,果真不动了。
“成了!”孙小虎欢呼,“它定住了!三息!四息!还在僵!”
霍安点头:“不错。得气了。拔针后观察恢复情况,记录时间。”
接下来半个时辰,孙小虎接连试验三次,成功率两成五。虽不高,但已有手感。
太阳西斜,晚风拂面。
霍安拍拍他的肩:“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开始,加练‘内关’止呕、‘合谷’镇痛,再往后,真人实操。”
“真人?”孙小虎紧张起来,“谁啊?不会是您吧?”
“我可不想当你的试验品。”霍安笑道,“明早李伯家孙子来复诊,腰伤差不多好了,但还有点僵。你可以在他脚上试试‘昆仑’穴,我在旁边盯着。”
“那……那我要是扎疼了他咋办?”
“就说是我让你练手的。”霍安耸肩,“反正他爹娘信我。再说,疼一下又不死人。”
“您这话要是让顾姑娘听见,准得挨一针。”孙小虎嘀咕。
“她早听了八百遍。”霍安回头,却发现顾清疏不知何时已离开,只留下桌上那一摞整整齐齐的穴位纸条,边缘裁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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