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换进去,对吧?这样明天百姓毒性发作,我就成了‘害人反被反杀’的庸医,而你们,依旧是救苦救难的‘善人’。”
“你血口喷人!”刘大夫声音发抖,“我要去县衙告你污蔑!”
“去啊。”霍安一摊手,“你现在就去。顺便告诉县令,说你带着迷药闯入民宅,意图陷害朝廷御赐医师。记得把这碗汤带上作证物。”
刘大夫嘴唇哆嗦,终于撑不住,扑通跪下:“霍大夫饶命!是李掌柜逼我的!他说要是不照做,就揭发我早年私卖虎骨的事!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坐牢啊!”
“所以你就来害我?”霍安摇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真喝了这汤,出了事,那些吃了你们药的老百姓怎么办?他们可没有‘假解药’保命。”
“我……我糊涂!”刘大夫磕了个头,“求您高抬贵手,我把实话全说了!李掌柜他们今晚还会来,带着人,要抢证据,还要……还要放火烧庙!”
霍安眯起眼:“什么时候?”
“二更天。”刘大夫颤声道,“他们约在镇口老槐树下碰头,带了火油和麻布袋。”
“好。”霍安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啊?”刘大夫愣住。
“滚。”霍安指了指门,“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刘大夫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食盒也没敢拿。
孙小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脸兴奋:“师父,他们真要放火?那咱们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霍安拿起青瓷小瓶,倒出一粒红丸,在掌心滚了滚,“他们不是爱送东西吗?今晚,我们也送点礼。”
“送啥?”
“解药。”霍安笑,“但他们得先‘中毒’才行。”
二更天刚到,镇口老槐树下果然聚了七八条黑影。李掌柜裹着披风,手里拎着个布包,低声催促:“快!霍安那厮今晚肯定累坏了,说不定已经睡死。咱们一把火烧了破庙,再把药瓶偷出来毁掉,万事大吉!”
周先生搓着手:“刘大夫那边怎么样?他送的汤,霍安喝了吗?”
“没信儿。”李掌柜皱眉,“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正说着,一道人影从暗处走出,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摆着三只小瓷瓶。
“各位,久等了。”霍安的声音清清楚楚,“听说你们今晚要出门办事,我特意备了点‘路上用的药’。”
三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霍安?!”李掌柜怒吼,“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送礼。”霍安把托盘往前一递,“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吃点东西吗?今晚,我先请你们尝尝。”
“你疯了?”周先生厉声喝道,“我们可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霍安冷笑,“那刘大夫提着迷药去我医馆的事,怎么说?你们约在这儿,怀里揣着火油,又怎么说?”
三人脸色大变。
“我不跟你们讲道理。”霍安把瓷瓶一个个打开,“这里面是‘解药’,专解你们三家药里的慢性毒。每人一瓶,保你们一路平安。”
“我们不需要!”李掌柜往后退,“这药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有问题?”霍安挑眉,“可你们刚才不是还打算让我喝下有问题的汤吗?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他忽然抬手,将三瓶药全都泼在地上。药丸滚落泥中,瞬间被夜露打湿。
“我不强迫你们吃。”霍安收起托盘,“但我会在全镇张贴告示:三医馆主事人,因畏惧真相败露,已于今夜二更齐聚镇口,意图焚毁医馆、销毁证据。若有不信者,可去老槐树下,掘地三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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