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喝了我的醒玉盏,什么时辰到的家,都有什么症状,一一说清楚。”
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就像背稿子一样对答如流:
“那我告诉你,三日前,我大哥是巳时初刻到你们店里,半个时辰后到家,巳时末就说头痛,不久后开始呕吐还带血,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已经凉了。”
“掌柜的,你怎么说?”
江时卿点点头:
“嗯,这的确是对天花粉成分不耐受的表现。”
“我们之前在卖这款药膳的时候也都会提醒如果有对天花粉不耐受的话不要食用。”
对方脸上洋洋自得:
“是啊,你也承认了,赶紧赔钱吧?不然闹到官府去,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喽。”
江时卿笑了一下,道:
“可是,你大哥是三日前来的我店里,可我上月就已经让后厨把醒玉盏里面的天花粉换掉了,你大哥的症状,完全不符合啊?”
“你大哥,是怎么在我换了药方的情况下又对天花粉产生的反应呢?”
那人一下就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陆时雍。
显然,陆时雍也没想到,江时卿竟然换了药方。
原本起哄的围观百姓也都安静了下来。
江时卿继续追问:
“这位大哥,你不会是专门来碰瓷的吧?”
“你要是这样污蔑我,我可是要报官的。”
“听说,摄政王就要回京了,你这人命关天的大事,说不定能赶上他亲自主审呢?”
那人立马慌了,看着陆时雍就要露馅:
“不......不关我事,是他......!”
话还没说完,陆时雍身边的亲随立马一脚踹了上去:
“来人,将此人立马押到刑部去!”
几个护卫匠人拖走,随后,陆时雍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江时卿知道,这人是活不了了。
等人群全部散去,陆时雍问道:
“你什么时候换了药方,我怎么不知道?”
江时卿狡黠一笑:
“其实我从来没换过药方。”
陆时雍一愣,瞬间明白了,他惊叹道:
“原来你是诈他的!”
江时卿笑着不说话。
陆时雍面上很快又恢复了柔和的神色,对着江时卿温柔地安抚:
“我的卿卿真聪明,吓到没有?”
“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处理。”
江时卿看着他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她敛了笑容,郑重地和陆时雍交代:
“陆时雍,以后我的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自己解决,我不需要你来帮我。”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沉痛,哑声道:
“你一定要和我这么闹脾气吗?”
“我说了,我不要你了。”
陆时雍用力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大声喝道:
“我没同意!”
江时卿抬眼看向他带着怒意的脸。
陆时雍深呼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说道:
“时卿,别闹脾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去。”
江时卿不为所动,两人相望良久,陆时雍才声音沙哑地开口:
“所以,你是真的决定要离开我了?哪怕遇到更大的麻烦,也不肯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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