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新娘身姿窈窕,但脚步似乎有些虚浮不稳。
红盖头下,王雅婷压低了声音,带着疑惑和不安:
“娘,我刚才在里面,听到外面好一阵吵闹……是不是……是不是镖局的人真的来了?来了多少人?没出什么事吧?”
她心里还惦记着母亲之前说的,可能能结交镖局大人物的期待。
王春花扶着她胳膊的手猛地一紧,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后怕:“来了……都来了……总镖头,那位沈总镖头,真的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急促而严厉,“雅婷,你听好了!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惊讶!别出声!
该行礼行礼,该敬酒敬酒!千万别出丑!
还有……你堂哥秦城,也来了,他……他现在是镖师!
你叔也来了!记住娘的话!”
“什么?!”盖头下的王雅婷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秦城?!那个泥腿子?他……他怎么可能是镖师?娘你……”
“住嘴!”王春花厉声低喝,指甲几乎掐进女儿肉里,“刚说的话就当耳旁风?给我记到心里去!一个字都不许忘!”
王雅婷被母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吓住了,但已经来不及细问,她感觉到母亲松开了手,耳边传来司仪高亢的声音:
“一拜天地——!”
她浑浑噩噩地,在伴娘的搀扶和提示下,与身旁的新郎刘传林一起,完成了转身、跪拜、起身的流程。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秦城?镖师?总镖头亲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拜高堂——!”
她朝着高堂主位方向跪拜下去,隐约看到那里坐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的身形轮廓……有些熟悉?是……叔?
“夫妻对拜——!”
与对面同样毫无表情、动作机械的刘传林对拜时,她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大梁婚俗,新娘在拜堂之后,并非直接送入洞房独守。
而是由新郎亲手揭开红盖头,随后新人需共同向重要宾客敬酒,以示礼敬和感谢。
流程走完,鼓乐稍歇。
刘传林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用一柄系着红绸的玉如意,轻轻挑开了王雅婷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王雅婷精心装扮后姣好的面容。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自己未来的夫君。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刘传林那张英俊却冷淡如冰的脸,眼神平静无波,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或羞涩。
王雅婷心中蓦地一沉,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舒服和委屈。
自己难道不好看吗?
今日这番打扮,连自己看了都心动,为何他……是这般反应?
不过,这点小小的不快,很快被她对未来的憧憬压了下去。
罢了,反正本就是父母之命,无情分也无妨。
只要嫁进刘家,成了少奶奶,以后自有享不尽的富贵。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好受了些,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走吧。”刘传林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先去给秦大哥敬酒。今日若非秦大哥开口,这场婚礼,早就进行不下去了。”
“秦大哥?”王雅婷一愣,脱口而出,“哪个秦大哥?”
她心里忽然掠过母亲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你堂哥秦城,也来了,他……他现在是镖师!”
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猜测,如同冰水般浇下。
刘传林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鄙夷和失望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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