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点点头，道：“孩儿明白。”

    王天仁道：“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跟他们联系，让他们后天来。不要再让别人插手了。

    你是我义子，你经手的事，我放心。”

    秦城躬身道：“孩儿明白！”

    王天仁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他走过来，拍了拍秦城的肩膀，道：“好好干。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你学着点，以后也能独当一面。”

    秦城道：“是，义父！”

    王天仁摆摆手，道：“行了，下去休息吧。明天再忙。”

    秦城点点头，转身退出书房。

    他走出书房，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

    月光照在他身上，凉凉的。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三百两黄金，就这么到手了。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忽然明白，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有了权，钱就会自己找上门来。而那些送钱的人，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他笑了笑，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

    第二天一早，秦城就起来了。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黄。秦城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愣了一会儿神。昨天收了石建那两百两，加上之前的三百两，一共五百两黄金了。五百两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是劲儿。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他推门出去。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伙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让人直流口水。

    他吃了早饭，然后去马厩牵马。那匹枣红马看见他，打了个响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秦城拍了拍它的脖子，翻身上马，策马往山阳县而去。

    ——

    马蹄翻飞，尘土扬起。

    出了营地，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蜿蜒着伸向远方的地平线。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正是春耕的时节，农民们都在地里忙碌着。

    秦城骑在马上，看着那些农民。

    有的在犁地，弯着腰，扶着犁，一步一步往前走。那犁是木头的，前面套着一头牛，牛走得慢，人也走得慢。犁铧翻开泥土，露出一道道深褐色的沟壑。

    有的在播种，手里挎着个篮子，一把一把地往地里撒种子。那种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们撒得很仔细，每一把都撒得均匀，生怕浪费了一粒。

    有的在施肥，挑着担子，一头是粪桶，一头是粪勺。他们一勺一勺地往地里泼，那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但他们好像闻不到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脸上还带着笑。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烈。那些农民的背上，汗水湿透了衣服，粘在身上，一块一块的。但他们没有停，弯着腰，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干着。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泥土里，瞬间就被吸收了。

    秦城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些人，辛辛苦苦干一年，能挣几个钱？收成好的时候，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收成不好的时候，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要是遇到灾年，卖儿卖女的都有。

    而自己呢？一顿饭的工夫，就收了六百两黄金。

    六百两黄金，够这些农民干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

    这就是命。

    他摇摇头，不再想了。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人天生就是人上人，有人天生就是泥腿子。他改变不了，也不想去改变。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活得好一点，让自己在意的人活得好一点。

    他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往山阳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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