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了。
楚沅当时为什么会孤零零的站在那,她......是不是也想出来?
林薇薇眼里亮了亮。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视线穿过重重屋檐,看向王府的方向。
她看了一会儿,把那风筝在心口按了按,突然对着那片天空,眨了一下眼睛。
......
时近巳时,大燕的朝堂上,朝臣们仍在议论。
萧屹端坐着,只有听到关于南越使臣将不日到访的时候,他睫毛才动了一下。
思绪又开始飘远。
那天马车上,她颈后的皮肤,白的晃眼。
还有那身雨过天青衣裙,也美的刺眼。
他觉得那身衣裳,该用南越新贡的云锦,照原样再做十套。
不,二十套。
从此,只许穿这个颜色。
慈宁宫的太后正听着晨报,喝着茶。
那三缕线,已经被收紧。
珠子,也都回到了“该在”的位置上。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时至午后,光影交错,阳光照进了城西孙府的后园。
荷风送爽,一场名为“消暑”的雅集刚刚开始。
水面荷叶上飘着的白瓷杯里,盛着的不只是佳酿。
或许,还有昨夜从林府方向吹来、今晨已传遍半个京城的风。
几位锦衣少女坐在一起,笑容明媚。
孙清悦坐在靠里的位置,手中拿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夏衫,在一众姹紫嫣红中,很是清雅,也很是……安静。
看着水面漂浮的酒杯,又飘过姐妹们精心打扮的容颜,最后,漫不经心的落在水榭入口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悦姐姐,发什么呆呢?”
旁边清吏司郎中王家的小女儿凑过来,递来一碟冰镇过的樱桃,“尝尝,甜得很。”
孙清悦笑着拿起一颗,却没急着往嘴里放。
“我是在想,”她声音轻柔,“昨日林府的荷花,不知比咱们这曲水荷韵,又如何?”
这话一出,王家姑娘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下。
随即更灿烂几分:“林家姐姐的帖子,我可是没福气接。”
“不过听人说,那荷花是极好的,宴席也周到。”
“是啊,”另一位姑娘用团扇半掩着唇,眼里闪烁着光,“自然是极‘热闹’的。”
“热闹”二字,被她说得别有一番味道。
孙清悦恍若没听出那弦外之音,将樱桃放入口中,细细品了品,才慢声道:
“确是甜。不过甜的东西,吃多了也腻人,反倒不如这曲水清茶,来得长久爽口。”
她这话接得很自然。
几位姑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坐在孙清悦对面,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刑部员外郎家的次女,忽然叹了口气:
“李家的明柔妹妹,说是受了暑气,连今日的曲水流觞都来不了,真是可惜。”
“暑气?”王家姑娘眨眨眼,“这才什么时辰,园子里阴凉处多的很呢。”
刑部员外郎之女用扇子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声音放低了些:“怕是……心里头的‘暑气’,更难散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
流水叮咚,杯盏轻碰。
孙清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喝的清茶:“这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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