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战阵者不多。”
“辽军骑兵强悍,正面交锋我军常处劣势。”赵机解释,“若能有成建制火器部队,以火铳、火炮配合弓弩,可克制骑兵冲击。臣已在真定府试制火铳,虽简陋,但威力可观。”
赵光义眼中闪过兴趣:“此事朕准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谢陛下!”
早膳后,赵机告退。李晚晴在殿外等候,见他出来,迎上前:“伤口可还疼?”
“好多了。”赵机微笑,“李医官妙手回春。”
“莫要取笑。”李晚晴脸微红,“方才宫人传话,说苏姑娘派人送信来了。”
“哦?信在何处?”
“在咱们暂居的客院。”
两人由太监引路,来到皇城西侧一处僻静院落。这是皇帝特赐的临时住所,虽不大,但陈设雅致。
苏若芷的信是通过联保会秘密渠道送来的,厚厚一沓。赵机展开细读,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苏姑娘说什么?”李晚晴问。
“三件事。”赵机放下信,“第一,辽军已从飞狐口撤退三十里,耶律澜守约了。但她留话说,萧太后对此事很不满,要求宋国给出‘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
“割地赔款自然不可能。”赵机道,“苏姑娘建议,以扩大边贸、降低税赋作为补偿。她已与耶律澜初步接触,对方态度松动。”
这是好消息。赵机继续道:“第二,真定府一切安好。周明、沈文韬主持政务,曹珝坐镇飞狐口,讲武学堂重建顺利。但张浚、岳诚、折惟昌三人……逃了。”
“逃了?”
“就在我离府那夜,三人称病不出,第二日发现已人去屋空。”赵机神色凝重,“周明已下令追捕,但至今没有消息。”
李晚晴蹙眉:“他们果然是‘三爷’的人。”
“恐怕不止。”赵机道,“苏姑娘在信中推测,这三人可能是‘三爷’派来监视我的棋子。如今王继恩事败,他们自然要逃。”
“那第三件事呢?”
赵机神色复杂:“第三……苏姑娘说,她通过辽国商路,查到一些‘三爷’的线索。此人可能与前朝皇室有关,且……精通金石书画,收藏甚丰。”
前朝皇室?金石书画?赵机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通宝号那些前朝典籍,想起王继恩寻找传国玉玺的举动。
难道“三爷”是前朝遗老?或是与皇室有渊深的文臣?
“赵安抚,”李晚晴轻声打断他的思绪,“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请讲。”
“你肩上的伤……真的无碍吗?”李晚晴眼中满是担忧,“昨夜你挡在陛下身前时,我……我很害怕。”
赵机心中微暖:“放心,我命硬得很。倒是你,昨夜冒险入宫,又竭力救治齐王,辛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李晚晴低下头,“父亲冤案有望昭雪,杨将军也可瞑目……这一切,多亏了你。”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妙。这时,院外传来太监的声音:“赵大人,安平县君,陛下赐下赏赐,请接旨。”
赵机与李晚晴对视一眼,整理衣冠出迎。赏赐很丰厚:赵机得金百两、锦缎五十匹、御制文房四宝一套;李晚晴得珍珠一斛、宫绸三十匹、御赐“济世良医”匾额一块。
“陛下还有口谕:赵卿可先在京养伤,三日后返河北。期间若有所需,尽管开口。”传旨太监笑道,“赵大人圣眷正浓,可喜可贺啊。”
送走太监,赵机看着满院赏赐,心中感慨。一夜之间,他从地方安抚使成为皇帝心腹,权倾朝野。但权力越大,责任越重,危险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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