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如刀。他勒马停住,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最后落在张诚身上。
“张干办,本官尚未回府,你就来搜查我的医馆?”赵机下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城司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张诚强自镇定:“赵安抚,下官奉王都知之命,清查石党余孽。医馆涉嫌藏匿要犯,理当搜查。”
“要犯?谁?”
“讲武学堂学员张浚、岳诚、折惟昌三人,涉嫌通敌,现称病藏于医馆。”张诚道,“下官要带他们回去审讯。”
“通敌?”赵机笑了,“张干办可有证据?”
“正在查。”
“那就是没有证据。”赵机走到张诚面前,“张干办,按《刑统》,无证据不得擅捕良民。何况他们是讲武学堂学员,朝廷未来将才。你若无确凿证据就抓人,本官必上奏弹劾。”
张诚咬牙:“赵安抚要包庇嫌犯?”
“不是包庇,是依法办事。”赵机直视他,“张干办要查案,可以。但要按规矩来:先出示证据,再申请文书,最后方可抓人。你今日擅闯医馆、强搜民宅,本官现在就能拿你。”
气氛剑拔弩张。皇城司干员手按刀柄,赵机的亲兵也上前一步。
良久,张诚缓缓松开握刀的手,挤出一丝笑容:“赵安抚说得是,是下官心急了。既然赵安抚回府,此案自当由安抚使主持。下官告退。”
他带人离去,临走前深深看了李晚晴和苏若芷一眼。
待皇城司人马走远,赵机才松了口气。他转身看向二女,眼中闪过赞赏:“你们做得很好。”
“赵安抚怎么提前回来了?”苏若芷问。
“王继恩已警觉,我必须回来。”赵机低声道,“永盛粮行的火……”
“是沈赞画安排的。”周明匆匆赶来,“粮行地窖藏有账册、信件,皆与王继恩有关。为防皇城司查获,只能出此下策。”
赵机点头:“烧得好。那张浚三人……”
“确实‘病’了。”李晚晴道,“我给他们用了些药,会发热三日,状似痘疹。三日后自愈,不会伤身。”
“好。”赵机看了看天色,“召集所有人,书房议事。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真定府城灯火通明。
安抚使衙门书房内,赵机、周明、沈文韬、李晚晴、苏若芷齐聚。赵机将汴京所见所闻详细道来,包括先帝诏书草稿、齐王装疯、王继恩的阴谋,以及三月廿八之约。
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只剩六天了。”周明脸色发白,“王继恩在汴京动手,我们远在真定府,如何阻止?”
“我们不必去汴京。”赵机道,“王继恩的计划,需要辽国配合。而辽国要动,必先经河北。我们的任务,就是守住河北,切断他的外援。”
“如何守?”
赵机走到地图前:“曹珝现在何处?”
“在涿州巡边,三日后回。”沈文韬道。
“传令,让他即刻回真定府,整军备战。”赵机手指点着地图,“同时,令范廷召加强飞狐口防务,李继隆坐镇定州。讲武学堂所有学员,全部编入预备队,发放武器,准备守城。”
“守城?”苏若芷一惊,“辽国会来攻?”
“不一定,但要做好准备。”赵机道,“王继恩要政变,必须牵制河北边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辽国南下佯攻。我们若能挡住辽军,汴京那边压力就小。”
他转向李晚晴:“魏王殿下如何?”
“毒性已解大半,再调理十日可恢复。”李晚晴道,“但他身份特殊,若辽军真来,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