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道!敌人在挖地道!”
“在哪里?!”
震动来自多个方向,难以确定具体位置。李重贵急令:“快,通知各段守军,注意脚下!”
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
城墙内侧多处地面塌陷,露出黑黝黝的洞口。浓烟从洞中涌出,刺鼻的气味弥漫——是毒烟!
“湿布面罩!快!”李重贵大吼。
守军纷纷戴上浸过药水的面罩,但仍有不少士兵吸入毒烟,剧烈咳嗽,倒地抽搐。
更可怕的是,洞口中有黑影跃出——是敌军!他们口鼻蒙着特制面罩,手持短兵,见人就杀。
“敌袭!敌袭!”警钟长鸣。
瓮城内陷入混战。守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李重贵挥刀连斩数敌,但敌军源源不断从地道涌出。
“堵住洞口!用火油!”他嘶声下令。
士兵将火油倒入洞口,点燃。火焰窜入地道,里面传来惨叫声。但很快,其他洞口又涌出新的敌军。
“将军,敌军太多了!请求增援!”
李重贵知道,不能调其他门的守军。这是声东击西,西门的猛攻,必然是为了牵制兵力,好让其他方向得手。
“顶住!陛下有令,后退者斩!”
血战在瓮城内展开。每一寸土地都在争夺,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辰时,天色渐亮。
开封府衙内,战报如雪片般飞来。
“东门击退敌船,但水门受损。”
“西门遭地道袭击,正在激战。”
“南门、北门暂无动静,但发现可疑人员活动。”
赵机站在沙盘前,面色冷峻。墨翟的战术很明确:多点开花,虚实结合,让他首尾难顾。
“传令,”他沉声道,“东门曹玮,分兵五百支援西门;南门、北门各分兵三百,在城内巡逻,搜捕潜入之敌;皇城司全部出动,清剿地道残敌。”
命令下达,但赵机心中不安。分兵意味着各门防御削弱,但若不分,西门可能失守。
两难。
“大人,”陈武匆匆进来,“格物学堂急报!”
“讲!”
“一刻钟前,学堂外出现不明人物,试图翻墙而入,被击退。但他们在墙外留下了……留下了这个。”
陈武呈上一物。赵机接过,是个竹筒,筒口用蜡封着。拆开,里面是一卷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午时,皇宫见。澜。”
耶律澜!她在汴京?!
赵机心中剧震。耶律澜约他在皇宫见,什么意思?是陷阱?还是……
“送信者呢?”
“已经消失。学堂守卫追出去,只看到背影,是个女子,轻功极好。”
耶律澜亲自送信?她冒险潜入汴京,就为了送这封信?
赵机沉思片刻,决定冒险一赴。耶律澜是破局的关键,墨璇临死前的话犹在耳边。
“陈武,备马,去皇宫。”
“大人,太危险了!可能是陷阱!”
“即便是陷阱,也要去。”赵机披上外袍,“若我不归,你按计划行事。”
“大人!”
“执行命令。”
皇宫,垂拱殿后园。
赵机在四名亲兵护卫下,来到约定的凉亭。亭中空无一人。
“小心埋伏。”亲兵警惕环视。
赵机摆手,独自走进凉亭。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两只杯,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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