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水下器械,状若鳐鱼,可载两人,潜行水下。”墨璇咳了几声,“此物最可怕,可悄无声息接近水门,安置火药。”
赵机心中凛然。若真如此,传统水防确实难以应对。
“可有破解之法?”
“火龙船怕水,可用水龙车喷水灭火;轰天雷需掷出,可用铁网拦截;至于潜水鳐……”墨璇苦笑,“唯有在河道中设暗桩、铁索,阻其行进。”
赵机记下,又问:“前辈可知墨翟的主攻方向?”
墨璇闭上眼睛,似在回忆:“他说过……‘攻其必救’。汴京最必救之处……是皇宫,是粮仓,是……是百姓。”
“百姓?”
“他要制造混乱,让百姓恐慌,自乱阵脚。”墨璇睁开眼,“所以七夕灯会……他必会选在此时动手。”
赵机明白了。灯会之夜,万人空巷,正是制造混乱的良机。
“前辈好好休息,余事交给我。”
离开厢房,赵机立即调整部署。他下令:七夕灯会照常,但所有灯山、彩楼需远离皇宫、粮仓、武库;禁军便衣混入人群,暗藏短兵;各坊民防队全员上岗,分段巡逻。
六月二十二,登州来信。
曹珝在信中禀报:蓬莱岛船队增至五十艘,其中五艘特别巨大,疑似“火龙船”。松浦家船队已抵达琉球,与蓬莱岛船队汇合。
“末将于黑水沟外设伏,擒获一艘探查船。审讯得知,墨翟确已提前行动,七月初五便会出发。”曹珝写道,“另,俘获船上有数件新式火器,已派人快马送往汴京。”
赵机回信,让曹珝固守登州,勿要出海决战。同时,他请高琼加强沿途驿站守卫,确保火器安全送达。
六月二十三,江南来信。
苏若芷的信中透着忧虑:“妾身听闻墨翟欲攻汴京,寝食难安。江南虽稳,但若汴京有失,天下震动。妾身愿携联保会护卫北上助阵,望君准允。”
赵机心中温暖,但回信婉拒:“江南乃根本,不可轻离。姑娘坐镇江南,稳住后方,便是最大助力。汴京之事,我自有安排,勿忧。”
他不想让苏若芷涉险。这场战斗,注定残酷。
同日,真定府来信。
李晚晴的信很短,但字字有力:“闻汴京将战,妾身请率医学院学员北上。战场救护,医者之责。首批三十人已整装待发,愿赴前线。”
这次,赵机没有拒绝。战场救护确实重要,且医学院学员多学过外伤处理,正是所需。
“准。但须有军队护送,沿途注意安全。”他批复道,“抵达后,在城外设救护所,勿入危城。”
六月二十四,那几件新式火器送到汴京。
赵机在开封府衙后院查验。共三件:一件是铁罐状,上有引信,应是“轰天雷”;一件是竹筒状,内装火药和铁砂,类似大型爆竹;还有一件最特别——铜制圆球,表面有细孔,不知用途。
沈括仔细检查后道:“轰天雷威力不小,但掷不远,需靠近使用。竹筒火器可射二十步,但精度差。至于这铜球……”
他摇动铜球,内有液体晃动。“似乎是……毒烟弹。点燃后,毒烟从细孔喷出,可使人昏迷。”
赵机心中一沉。墨翟果然歹毒。
“沈先生,可能仿制?”
“轰天雷和竹筒火器可仿,但毒烟弹……需知道毒烟配方,否则无用。”
“那就仿前两种,但要做改进。”赵机道,“轰天雷加装尾翼,提高精度;竹筒火器加设支架,提高稳定。各造百件,分发各门。”
“时间紧迫,恐难完成。”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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